沈知棠覺得頗有道理。
現在的香港,混混還是很多,而且手里也有家伙事,不是幾個長相彪悍的安保就能鎮得住的,必須有真本事。
“謝謝小沈總。”
一聽沈知棠如此支持她的提議,周美婷只覺得身上的擔子一松。
雖然說金店不是她的,真要是有事,受到的損失也是沈知棠擔,但對于她來說,這份職業高薪有前途,她自然要十分上心。
“打劫!所有人站好!把店門關上!”
二人正在辦公室探討工作,突然,就聽店鋪里,有幾人闖進來大吼。
闖入者頭上戴著只露出眼睛的毛線帽,手里拿著短家伙,另一手還提著袋子,一看就是有備而來。
沈知棠和周美婷驚詫地對視一眼,不由一陣無語。
她們才剛提到安保需要加強,就遇上了這樣的事。
“都怪我,烏鴉嘴。”
周美婷臉色一白。
“不關你什么事,正如你所說的,我們鋪子這么旺,早晚會被人盯上。
只能說,你的直覺很準確。”
沈知棠倒沒有怪她。
香港老板都很迷信風水,換成別的老板,沒準還真的會怪周美婷說話不吉利,身上的風水不好。
沈知棠當然不會這么想。
這時,店里場面一陣混亂。
有顧客趕緊想往外跑,有的嚇得蹲在地上,抱著頭瑟瑟發抖,還有的四處逃竄,企圖尋找一個安全的藏身之所。
眼見局面失控,一名劫匪突然對著頭頂開了一槍,“碰”一聲槍響,頓時鎮住了所有人。
“不許跑,不許動,全部手放在腦后,蹲在地上。”
匪徒喝令。
顧客一邊發出慘叫,一邊只好乖乖地按匪徒的指令去做。
所有店員都瑟縮在柜臺后,茫然失措。
“你們誰是店長,把柜臺打開,把所有的金器都裝到袋子里。”
一名高個的匪徒持槍指著店員。
“店長,店長她不在,和老板在一起。”
被指的店員用顫抖的聲音道。
“你們誰有開柜臺的鑰匙?”
裝金器的柜臺都是用防彈玻璃做的,如果要出售金器,店長會拿鑰匙來開柜臺。
如果店長不在,他們只能用砸的辦法,效率低,搶劫難度大為增強,高個子匪徒一臉氣惱。
“我們都沒有,只有店長有。”
店員怕得全身發抖,誰被槍指著頭不會怕?
“奶奶的,店長呢?我數到三,店長不出現,我就殺人了。”
高個子把槍口抵在店員的太陽穴上,手指扣動扳機,只要扳機再往深扣一點,子彈就會擊發出來。
店員腿都軟了,眼淚“唰”地流了出來。
“住手,我是店長,你們想要鑰匙,把她放了。”
就在千鈞一發之時,有一個女人從暗處走了出來。
匪徒看到眼前氣質卓然、風姿綽約的女人,不由地用力吞了下口水,然后獰笑道:
“藏得真好,鑰匙呢?把所有柜臺都打開。”
沈知棠高舉雙手,從人群中現身,露出幾絲驚慌道:
“我可以把手放下嗎?我要拿鑰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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