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正自在喝咖啡的沈知棠,詹姆斯不由驚嘆于她成長的迅速。
幾個月前的沈知棠,初到香港,一頭霧水,顯得怯生生的,不太自信。
但現在的她,一臉從容,游刃有余。
果然,愛是最好的補品,找到母親的沈知棠,在愛的滋養下,血肉瘋狂生長。
現在的她,明艷大方,和從小在世家培養長大的豪門千金,不管是從容貌還是氣度上來說,也不遑多讓。
沈知棠打量著貴賓室的布置,果然是經營黃金業務的,財大氣粗,在盡顯富貴時,又不失優雅,不至于讓人感覺到一臉暴發戶味。
在貴賓室北面墻上,設置了展示臺,玻璃柜內,放置了黃金、白銀礦石的原礦。
既有讓人眼熱的碩大狗頭金,也有原始的白銀礦石。
沈知棠上前欣賞,看到說明條文,才知道,原來不管是狗頭金也好,還是白銀礦石也罷,都產自周家的自有礦山。
難怪會擺出來展示。
半杯咖啡還沒喝完,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走進貴賓室。
沈知棠抬眸一看,不由怔住了,眼前這位男子,她也不是不認識。
“范先生?”
沒錯,眼前的男子,正是她之前在商會宴會上認識的新朋友,范威廉。
當時相談甚歡。
可是自從宴會過后,她就沒有和范威廉聯系過。
沒想到,他是周總的公子?
“小沈總,你好,你很意外啊?”
范威廉應該早就知道是她,樂呵呵地伸出手,和她握了下手。
“哦,周福福是你外公的產業?”
沈知棠腦子一轉,想明白了。
“沒錯。
我有兩個舅舅,不過他們都不喜歡經營公司,只樂意拿著股份享分紅,一個去當了藝術家,一個去做了船長,我媽只好接手了。
現在我兩個舅舅都還沒有結婚,下一代里,只有我能接手了,所以目前我在向母親學習經營管理。”
范威廉因為都是老熟人,就主動介紹公司的情況。
就算他不說,事后沈知棠一了解也會知道的。
倒不如當面說開,還能增進雙方的互信。
沈知棠心想,這是什么神仙舅舅,好逍遙愜意。
原來,不是她想象中的豪門狗血劇,什么謀奪上位,豪門中也有清流啊!
“那你喜歡經營公司嗎?”
沈知棠笑問。
她記起對方的父親,也是個藝術家,當時說是回港大任職了。
“我還行吧,也許我遺傳母親較多。
如若不然,我也去當藝術家了。”
范威廉笑道。
“家族企業總是要有人繼承的,沒有人付出,其它人也無法享受躺平。”
沈知棠感慨地道。
她作為企三代,頗有體會。
沈家真是人丁單薄,但凡外公多生幾個孩子,她和母親現在也不用這么辛苦。
但若是她們都不接手,好不容易立起來的沈家企業,就無人繼承。
沈知棠因此看到范威廉,頗能共情。
不管喜不喜歡,或許,總得有人承擔起應負的責任。
因為也算是舊相識了,所以談判在友好的氣氛中展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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