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有沒有上班?我還想看看新聞事件當事人呢!”
“啊?你聽電臺了?
哦,是有這么回事。
她受傷了,在醫院治療,不能來上班,你今天見不到了。”
關文羽尷尬地摸了下鼻尖。
“你們同事都喜歡徒步啊?還去那么險的地方,真是有情趣。”
錢暖暖一句一句地,逼著關文羽。
但他以為錢暖暖不知道那天和樓倩倩徒步的是他,一直沒有說真話,負隅頑抗著。
“是有同事比較喜歡徒步,徒步挺好的,能鍛煉身體,發生意外,誰也不想。”
“那你呢?有參加他們的徒步活動嗎?”
錢暖暖突然問。
“我?沒有,你知道的,我最不喜歡運動了,平時最好的運動就是陪你散步。”
關文羽說得有點急,反而讓他顯得慌張。
他的掩飾,就是心虛。
錢暖暖微微一笑,心中已經有了答案。
“走吧,去喝咖啡。”
錢暖暖說的店名,正是沈知棠約的地方。
關文羽只要錢暖暖不在凌月待著就行。
他已經感覺到,同事正大有深意地看著他,仿佛錢暖暖是第三者似的。
大家多少都能看出來,他和樓倩倩正在曖昧中。
現在突然又來了一個女子,神態親密地和他說話,大家看他的眼神,已經有了質疑。
似乎都在好奇,他是不是腳踏兩只船。
關文羽只覺得同事的目光,如芒刺在背,自然巴不得趕緊帶著錢暖暖離開。
現在還沒有人知道錢暖暖的身份,如果事后有人問,大不了說是他的表妹之類的。
別人只要沒有坐實,也不能說什么。
現在錢暖暖主動說要離開,他不由如釋重負。
錢暖暖都能明顯感覺他松了口氣,她心里已經默默坐實了。
接下來的時間,就是靜靜看他表演了。
二人一起走到咖啡館。
錢暖暖看到,沈知棠背對著他們,已經坐著喝咖啡了。
她知道沈知棠今天穿的衣服,也能看出她的身形。
但關文羽倒是沒有那么關注咖啡館里的其他人,他被錢暖暖帶到沈知棠邊上的卡座坐下。
在沒有同事目光圍堵的咖啡館里,關文羽自在多了,又恢復平時在錢暖暖面前的熱情道:
“暖暖,我給你點最愛喝的藍山嗎?”
“好。”
錢暖暖點頭。
點完咖啡,關文羽又一臉關切地道:
“這幾天身體怎么樣?”
“挺好的,下班都在家里窩著,不去做徒步那樣的運動,就避免了受傷的機會。”
錢暖暖話中有話地道。
關文羽臉色一白,尷尬地笑道:
“怎么老是提徒步的事?”
“你不是和樓倩倩去徒步了嗎?
你們二人去徒步,也沒告訴我呀?
我都不知道,你什么時候愛上了徒步?不是說最好的運動就是散步嗎?”
錢暖暖把話題捅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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