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啦,棠棠,你真會安慰人。好吧,我不哭了,今天哭夠了。
如果再哭下去,我兩個眼睛明天一早,肯定會腫得象桃子,還怎么見人?”
錢暖暖大哭一場,發泄過后,理智回籠,還打了個哭嗝,有點呆萌。
“喏,喝點水。”
沈知棠遞給她一個熟悉的保溫杯。
錢暖暖一看保溫杯,不由一怔,問:
“棠棠,你到底買了多少一樣的保溫杯?”
“可能上百個吧?哈哈,因為我馬大哈,容易丟。”
沈知棠笑道。
錢暖暖擰開杯子,聞到熟悉的玫瑰花香,不由贊道:
“棠棠,玫瑰花茶太好喝了,上回我喝完,都覺得好睡多了,皮膚也變好了,本來冒痘的,痘也消失了,太神奇了。”
“嗯,覺得好喝就多喝點。
花茶能調理養顏,確實不錯。”
沈知棠看著她一口一口地喝茶,在邊上耐心陪她。
“好了,我現在心情好多了。應該是和你傾訴過的緣故。
棠棠,你不會笑我吧?
我真沒本事,把男朋友都弄丟了。”
錢暖暖突然檢討自已。
“這不是你的錯,是關文羽的錯,你不必把責任攬在身上。”
沈知棠勸道。
“哎,兩位,你們怎么坐在這?”
就在二人說話時,突然有人在她們面前站定,面帶笑容,看著她們道。
“哦,范先生,你好,我們剛才逛街,逛累了,就在這坐著休息下。”
沈知棠抬眸一看,沒想到是范威廉。
香港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如果在沒有預約的情況下,在街頭碰見,屬實有緣。
“呵呵,我正好要去看話劇,二位有空嗎?要不要一起去?”
范威廉沒想到還挺有文藝細胞的。
“什么話劇?”
沈知棠順口問。
“《哈姆雷特》,有興趣嗎?”
范威廉看著神情有些抑郁的錢暖暖,莫名一陣心悸。
“可以啊,暖暖,一起吧,反正也沒事做。”
沈知棠拖上錢曖暖,找事情讓她分散精力,看話劇也是一個好的選擇,劇場里鬧騰,有人氣。
“好。”
錢暖暖反正回去也睡不著,就答應了。
范威廉顯然是劇場的老客戶,他到了后,又補了兩張票。
進去后,二人才發現,原來劇場不是看票號坐的,是誰先來,誰隨便挑位置坐。
三個人自然就坐在了一起。
錢暖暖也不知道怎么的,就坐在了范威廉身邊。
話劇開始,范威廉就輕聲向二人介紹這些話劇的場景,讓她們很快就理解到現場演員的表演。
兩個小時的話劇看完,錢暖暖沉浸在劇情中,興致勃勃地和二人探討劇中的情節,還表示,回去要重溫一下原著。
“暖暖小姐,下次要看話劇,記得打電話給我,可以一起來。”
范威廉臨走前,突然對錢暖暖道。
他知道沈知棠是已婚的身份,因此掠過她,向錢暖暖提出邀約。
“呃,好吧。”
錢暖暖猶豫了一下,突然想起今天自已已經分手,男朋友還有了新歡,自已貌似也不必拘泥,便答應了。
范威廉上車走了。
因為沈知棠說有車可以送錢暖暖。
沈知棠看著錢暖暖目送他的表情,莫名覺得這二人似乎通上了電,她捅了捅錢暖暖:
“哎,你們兩個,有戲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