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洋洋,不是我變心,是關文羽喜歡上別人,我主動提出和他分手了。
我們分手半個多月了,正因為如此,有別人對我產生好感,想和我交往,我也是猶豫了好久才答應。
今天是第一次約會,但也只是約會罷了,了解一下對方,并沒有深入交往。”
錢暖暖一聽是妹妹誤會了,只好嘆了口氣,拉她到臥室,和她坦白。
“什么?文羽哥竟然出軌了?
怎么可能?你們這么好!
說他劈腿,都不如說我劈腿更有人相信。他這么欺負你,怎么可以?我要去找他討個說法!”
錢洋洋瞪大了眼睛,一臉氣憤。
見妹妹義無反顧站在自已這邊,錢暖暖臉上露出笑容,說:
“我剛分手時,不想和家里人說,就是怕你們生氣,會去找他茬。”
“就是該找他呀,憑什么談了那么多年,他就出軌了?什么后果也不用承擔?”
錢洋洋氣得要跳起來。
“你冷靜點,我就是怕你這樣,當時要是在氣頭上,一炸開,就去找他,反而鬧得雙方不好看。
棠棠說得對,放棄一棵樹木,得到了整片森林,我現在也很好。”
錢暖暖終于把這件事和家里人挑明,心里不由松了口氣。
她發現,延遲了十幾天說,果然有助于事態的平靜度過。
要是剛分手就和洋洋說,她的暴怒,加上自已的情緒裹挾,也不知道會做出什么極端的事情來。
何必呢?
分得平靜,也分得漂亮。
回頭一想,這樣的分手,才是最從容的。
不失態,也為自已后面另尋良人留一份體面的開始。
“姐,你就這么容易放過他?
又不是你的錯,至少要把他的名聲搞臭!”
錢洋洋護姐,也是拳拳到肉。
別看她也暗戀過關文羽,但一旦證實是關文羽出軌,她也是毫不留情的,立即推翻了過往對關文羽的好感,站在了姐姐這邊。
“沒事,都過去了。
人一旦變了心,就不可能回來了。
就算咱們把他打一頓,臭罵一頓,他的心還是在別人那里,有什么意義?
自已過得好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錢暖暖的話,讓錢洋洋慢慢冷靜下來。
她心疼地上前摟著姐姐道:
“姐,你就這么容易放過他?”
“剛開始是挺難過的,不過熬過來了,最近這段時間我都投入到工作中,比什么都忙,哪有時間難過?
你不知道,我們公司現在在攻克一項偉大的技術,是那種可以推動人類文明進步的技術。
我參與其間,熱血沸騰,自已那點小情小愛,都沒有時間去悲秋傷月。”
錢暖暖話鋒一轉,卻轉到了工作上。
“好吧,姐,你要是難過,記得告訴我。”
錢洋洋嘆了口氣。
不過她能感覺得出來,姐姐確實走過了失戀的低谷。
說起來,姐姐這點比她強。
她每次失戀,不是喝酒把自已灌醉,就是發泄情緒,以前還去買大量的彩票,妄圖發財來刺激負心漢。
但姐姐就從容多了。
相戀這么多年的關文羽,她說放下就放下了。
要不是親眼目睹姐姐和別人約會,她都不相信姐姐是失戀的一方。
“姐,你說說,現在和哪位闊少約會?
今天那輛奔馳可不便宜哦!
絕不是香港普通人家。”
錢洋洋摟著姐姐的脖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