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,是讓她給鄭三公子殉葬?
配陰婚?
錢洋洋雖然不愿意相信,但她經歷的一切,還有身邊躺著死透了的鄭三公子,一切都在告訴她:
她中計了!
她被配陰婚了。
這可是現代六十年代的香港,朗朗乾坤之下,竟然還有配陰婚這么邪惡的事情發生?
而且是發生在豪門世家?
錢洋洋心里一陣絕望涌來。
她現在才發現,以前豪門是她仰望的存在,現在豪門則是陰濕黑暗的法外之地。
錢洋洋后悔極了,沒有看清喬森這個人渣的真面目,沒有在直覺他不對勁的時候,第一時間和他分手。
現在有誰能救她嗎?
錢洋洋思前想后,不得不發現,還真難有人能救她。
因為喬森是下班后直接來堵她的,她根本沒時間通知家里人,說她和喬森出來約會了。
因此,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。
這一切,現在看來,都是喬森精心算計的。
他精準地計算著時間差,每一步都踩在時間的節奏上。
他那引以為傲的數學大腦,變成了算計她的最佳工具。
而該死的,她還曾為了那顆聰明的大腦深深著迷。
錢洋洋陷入絕望之時,她突然腦海中靈光一現。
姐姐!
沒錯,錢暖暖知道她有男朋友。
還知道她這幾天情緒不佳,和男朋友有關。
如果大家發現她失蹤,報警,警察在查問線索時,姐姐應該會想起她和男友的事,只要姐姐告訴警察,她和喬森最近不對付,有想分手的念頭。
以警察的能力,肯定會第一時間去查喬森。
不管能不能抓到喬森,喬森都會是嫌疑人。
如此一來,她總還有一線希望。
而這一線希望的時間期限是?
錢洋洋想到道士說的頭七。
如果今天鄭三公子剛死,那她就還有七天不到的時間!
錢洋洋的眼淚從眼角流下,她害怕,她后悔,但她一定要熬住這七天。
在等待生機的同時,也努力尋找逃出去的機會。
道士圍著床邊,一遍一遍念著不知道什么名堂的咒語,嗡嗡營營,不勝其煩。
每一聲,都象是錢洋洋的催命符。
“暖暖,洋洋的公司也需要加班嗎?怎么到這個點還沒回來?”
錢暖暖下班剛到家,就聽到父親問她。
“她的公司不需要加班呀,一向挺準時的,如果這么晚沒回來,是不是和同事去玩了?看電影什么的。”
錢洋洋按著自已發硬的后脖頸,回父親道。
“哦,這樣啊?不過也太晚了,到這個點還沒回來。明天我一定要說說她。
女孩子不要太遲回家。”
父親嘀咕道。
母親已經睡下了。
錢暖暖心里掠過一陣莫名的不安。
從錢洋洋到新公司上班后,她就沒有這么晚回過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