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棠得到父母的支持,心中大定。
一家人商量好應對之策,沈知棠就回屋休息。
昨晚上折騰一夜,一早又在警局折騰,沈知棠確實累了,回屋進了空間洗了澡,倒頭就睡。
這一覺一直睡到夜里八點才醒。
沈知棠醒來看看表,發現已經是夜里了,不由無奈一笑,自已這是把生活過得晝夜顛倒了。
不好的習慣,要改。
沈知棠才在床上伸了個懶腰,床邊的電話就響了。
她伸手接起電話,是伍遠征打來的。
“棠棠,是剛睡醒嗎?怎么聲音含含糊糊的?”
伍遠征立馬聽出來,媳婦的聲音里帶著幾絲慵懶,一聽就是剛醒的聲音。
睡到這個時間段,肯定是補覺,她怎么了?
伍遠征不愧是偵察兵出身,立馬推斷出有些不對。
“說來話長。”
沈知棠知道瞞不過他,于是便把在錢洋洋身上發生的事娓娓道來。
“這也太危險了,還好你們反應迅速,要不然錢洋洋就白死了。”
伍遠征一聽,竟然發生了這么惡劣的事,不由大吃一驚。
“是啊,誰都不會想到,堂堂豪門,標榜的首善之家,竟然能做出這么令人不齒的事。
草菅人命。
我感覺,他們有一就有二,此前說不定也做過類似的事,才會如此駕輕就熟。”
沈知棠道。
“你說的不錯,但是鄭家擅于此事,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,你帶人挖了他們的祖墳,他們哪會輕易放過你?
香港這時候還是比較亂的,你不要低估鄭家的惡意。
對了,我交待利哥,讓他留意鄭家的動向,如果鄭家有什么對你不利的舉動,就及時通知雷探長。”
利哥在香港道上,已經混入排行前十,如果讓他專盯一家人,自然能得到最及時的消息。
伍遠征也不讓利哥直接接觸沈知棠,而是和雷探長聯系,最大程度給二人之間做了物理隔離。
免得日后有人說沈知棠的閑話,說她和道上的人接觸,從而會給沈氏集團的商業帝國蒙上陰影。
沈知棠自是明白伍遠征這番安排的良苦用心,輕點頭道:
“好。聽你的。
我會和雷探長告知一聲,讓他收到信息就聯系我。
你不用擔心,父親和母親這邊,也打算開始行動了。
他們覺得,與其被動挨打,不如主動出擊。
雖然他們的手段,鄭家現在一時半會還察覺不出什么,但很快就會從根基上摧毀他們。
到時候,我倒是要看看,鄭家這棵無根之樹,能撐多久。”
沈知棠在電話里也不好說太多,伍遠征心領神會就行了。
但是伍遠征發現,自已和媳婦在一起,熏染上她的八卦之風,此時聽到一星半點,表面淡定,實則心里癢得要命,好想知道岳父岳母是怎么安排對付鄭家的。
奈何在電話里確實不方便多說。
現在的電話,如漏風的篩子,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監聽。
伍遠征只好按捺下內心的蠢蠢欲問,輕咳了一聲說:
“等你回家再完整告訴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