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,她真的在大哥的右手掌,看到了那個她牢牢記了十幾年的月牙形胎痣。
母親問大哥這胎痣是從小就有的嗎?
大哥說是,養(yǎng)父母曾想去除這個胎痣,但醫(yī)生說要花好幾塊錢,他們因為舍不得花這筆錢,最終沒去動手術。
母親十分激動,當下就報了警。
警察去抓捕了那對漁民夫妻,見到警察,他們就嚇得立馬招供了。
原來,那名護工是這對夫妻的遠房表哥,因為好賭,欠了一屁股債。
當時趁亂把大哥抱走,知道這對夫妻心心念念要個兒子,就賣給了他們。
警察順藤摸瓜,找到那個表哥,他年紀雖然大了,但記憶還是清晰的,當下就承認是自已抱走嬰兒的。
一樁骨肉分離十幾年的嬰兒被拐案,最終以找回大哥劃上結局。
父母因為深懷對大哥的歉疚,立即實行了對大哥全方位的培養(yǎng)計劃。
再加上大哥確實能力出眾,不到三年,大哥就成為父母明定的家主繼承人。
家主既是榮譽,也是責任。
大哥有那十幾年貧困交加的經歷,自然不會放過執(zhí)掌權力的機會。
但與之帶來的是,他也必須承擔起未來家主的責任。
除了成倍量的工作外,他還要承擔家族聯姻、繁衍子嗣的重任。
這就意味著,他不能和申雪韻結婚。
家族為他安排了和汪靜姝,也就是我現在的大嫂聯姻。
大哥似乎平靜地接受了家族的聯姻安排。
還和大嫂在婚后,三年抱倆,生了兩個兒子。
但從那之后,據說他和大嫂就沒有再同居一室,轉而在外面找了個女人。
后來我們才知道,這個女人,是他真正心尖上的人,申韻雪。
申韻雪等了大哥好幾年,并拒絕了一些不錯的親事,一直為他等成了老姑娘,甚至成了同學中的笑話。
說申韻雪妄圖攀高枝,但現在身份地位不匹配,如果再不嫁人,只能一輩子嫁不出去了。
還有人嘲笑申韻雪識人不清,白白養(yǎng)了一條白眼狼,當初在中學時,就不該資助對象讀書上大學。
要是對象不上大學,也遇不到鄭家的人認親。
反正,各種嘲諷,都向申韻雪潑去。
這些大哥都一一知道,并且誰也沒想到,在大嫂生完第二個兒子后,他就和申韻雪走到了一起,并把她迎娶入家中。
雖然是姨娘的身份,但誰都看出來,申韻雪的榮寵遠超過正室。
大嫂雖然心有不甘,但在香港,豪門家主有個三妻四妾也很正常,于是也只能隱忍不發(fā)。
誰也沒想到,好日子還沒過上兩年,申韻雪在生孩子時,因為血崩死了。
孩子沒事,但她卻不甘地離開了。
大哥失魂落魄,差點就要隨申韻雪去了。
但還好,有人靈機一動,說如果大哥再不振作,怎么好好撫養(yǎng)申韻雪好不容易拿命換來的兒子。
這個兒子,就是大家現在熟知的鄭三公子。”
說到這,鄭磊也是一陣唏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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