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兒子搶活人配陰婚,警局還在調查幕后的主謀,而你這個死者直系長輩,在案件還沒調查清楚前,大搖大擺地來我家搶親。
你目無法紀就罷了,鄭氏有你這個不懂法的掌門人,也是鄭氏早晚落敗的一大前因。
你不懂法,香港有的是人懂法。”
沈月話音才落,不遠處,就響起一陣警笛鳴叫之音,聲音從遠到近,顯然是向這里開來的。
鄭鑫腮邊的肉一陣抽搐。
他萬萬沒想到,只是兩家私下的恩怨,沈月這個賤人,竟然鬧到警局?還報警了?
她是不想沈氏在香港混了嗎?
直到這時,鄭鑫還是自信滿滿,覺得憑鄭氏在香港上百年經營的人脈和關系,就算警察來了,也不敢動他。
警車,一輛,兩輛,三輛……是足足十輛警車,趕到現場。
警察荷槍實彈,從車上下來,把鄭鑫帶來的人團團圍住。
看到鄭鑫手下也是真槍實彈,警察如臨大敵,喝令他們把武器都放下,趴在地上。
鄭鑫見狀,只好命令手下丟下武器,按警察指令做。
他再膽大包天,也不敢當著媒體攝像頭的面,公然反抗警察。
如果那樣做,他就是把港府的臉,按在地上摩擦。
“這位警長,我和沈月是和私人恩怨,我們自已談好就行,想必不用牽涉到警方吧?
你們能不能把人先撤了,明天我去警局,給你們捐一百萬,用于警用器械設備的更新。”
鄭鑫看到打頭的王警長的領章,知道他是最大的,便上前和他低聲商量。
要是放在以往,聽說有一百萬可以入賬,哪怕這些錢多少要用在警用設備的換新上,但肯定也有十幾萬可以落到自已口袋里,這等好事,哪個不會動心?
但萬萬沒想到,今晚的王警官一臉正氣凜然,大聲地拒絕道:
“鄭總,你動用私人武裝力量,違反了本港治安管理法,現在我們要帶你們回警局調查。”
這是一口拒絕了他的行賄?
鄭鑫一怔,氣急道:
“我是鄭鑫,鄭氏集團的總裁!”
他還生怕王警長沒認出自已。
畢竟,這種基層的小警官,放在平時,他是不屑一顧的,想出現在他面前都不可能。
他只和警司、警務處長之類的人物打交道。
沒想到,今晚卻是一個小小的沙展拂了他的面子。
他堂堂一個頂級豪門,今晚栽在一個小警察手里?
明天,他就是香港豪門的笑話。
但棘手的是,現在他偏偏被這個小警察抓了現行,哪怕他想臨時聯系平素交好的警界高官來救場,但現場的媒體把他這條路堵死了。
開玩笑,哪個警界高官,敢在媒體記者面前,還是全香港媒體記者面前,為他說情?
“我知道你是鄭氏集團的總裁鄭鑫,但是法律面前,人人平等。
在香港公民舉報你攜帶武器,對其構成人身安全威脅,鄭鑫,麻煩你和我們走一趟。
這是命令,不是請求!”
王警長硬氣地道。
在香港媒體的攝像機面前,他可得保持警界的良好儀態,不能露了怯,不然會被學弟學妹笑話一輩子的。
鄭鑫傻眼了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