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阿炳蔫頭耷腦地坐在警署的椅子上,因為只是立案,還未進行核實罪行,所以他現在人身相對自由。
劉興旺一進警署,立馬就看到了自已的好大侄。
“叔,是你?你怎么知道來看我?”
劉阿炳還納悶呢。
“哼,阿炳,你還有沒有良心,說好要給我養老了,就一聲不響跑國外去了。
還把地賣了,一分錢也沒給我!”
劉興旺雖然老實,但看到欺騙了自已幾十年感情的侄子,還是不由氣得老淚縱橫。
“什么?是你舉報的?
叔,你搞什么?你這樣害我沒法登機,退票都損失了好多錢!真是亂來!”
劉阿炳一聽是叔叔舉報的自已,害自已不能登機,氣得跳腳,指著叔叔大罵。
劉興旺是老實人,被侄子指著鼻子罵,身體氣得直哆嗦,卻再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“哎,劉阿炳,你可別光欺負老實人。
要是知道你手續是欺騙來的,我們也不會和你簽買房合同。”
劉阿炳沒想到錢洋洋一行人也來了。
他知道錢洋洋一行人有些來歷,當然不敢大聲喝斥他們,囂張的氣焰頓時降了下來,嘟囔道:
“萬事好商量,何必告我?”
“不告你?不告你,你一聲不吭跑到國外,把老人家啃得骨頭都沒了。”
錢洋洋氣不過道。
“欺詐罪,你們竟然告我欺詐罪?我哪欺詐了?”
劉阿炳還是不服。
“你哪欺詐,你小子不知道嗎?
你騙興旺叔簽字,無償自愿出讓土地,你還是個人嗎?
我們沙田沒有你這樣丟臉的不孝子孫!”
村長劉東強出現了,指著劉阿炳的鼻子罵。
他威風凜凜的大高個,又是村長,劉阿炳也不敢回話,只是灰著臉,低聲道:
“這塊地是從老一輩繼承的,他亂說,你們就信啊?”
“亂說,你看看這是什么?”
雷探長走到他面前,出示了一張協議。
劉阿炳抬眼一看,竟然是他讓叔叔簽字的土地出讓書,他一怔。
還沒等他說話,雷探長冷哼一聲,道:
“你這是機關算盡太聰明,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,這張紙一簽,正好證明了你是知道家里的地,是有你叔叔一份的。”
劉阿炳聞,臉“唰”地一白,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,再沒話可說。
這些人,連這張協議都能翻出來,看來權勢比他想得還要大。
有這些人做倚仗,難怪三棍子打不出屁的叔叔,竟然敢來警署告他。
“算了,你們說,要怎么辦吧?”
劉阿炳知道此事善了不了,要是不解決這事,他出不去國了,只能服軟。
“老伯,你看看怎么辦?這件事,你自已和他協商。”
劉洋洋看向劉興旺。
“你把賣地的錢給我就行,我算是看透了,你們兄弟三個,沒有一個是想真心給我養老的。
而且你們現在都出國了,以后也不會回來了,我還能指望你們?
我只要自已的那一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