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威廉不解。
“我笑你,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。
你最想吃的餛飩,就是我爸媽做的。”
錢暖暖揭開真相。
“什么?真的?咦,真的!”
范威廉聞,瞪大了眼睛,又喝了口餛飩湯。
他終于品出來了,這就是少年時熟悉的餛飩味。
“是這個味道嗎?”
錢暖暖饒有興味地問。
“沒錯,是這個味道,啊,太好了,我又吃到了,讓我魂牽夢縈的味道。”
范威廉興奮地俊臉微紅。
真是沒想到,自已最惦記的這口美食,從少年時代出發,一路曲折,最終在錢暖暖家里閉環了。
“呵呵,原來范先生當年也是我們顧客?
不好意思,記不得了,畢竟我們每天小攤上的客戶都挺多的。”
錢父在邊上也聽到了,他和錢母對視一眼,兩個人眼里也有訝異之光,微微動容。
沒想到,范先生竟然是自已的“老客戶”。
這也太有緣份了吧?
“伯父,伯母,沒想到真是緣份,竟然能在家里吃到你們親手做的餛飩。”
范威廉親熱地道,頓時拉近了和錢家人的距離。
錢暖暖也覺得這種緣份真是有點不可思議。
而且,范威廉身為香港的豪門,對她父母做小販的行業,并沒有看不起,而是帶了對手藝人的尊敬,這點讓她也覺得心里很舒服。
換成別的女人,有機會嫁入豪門,可能會刻意包裝一下自已的家世背景。
甚至有的還會以父母的職業不高貴為恥,不想他們暴露于人前。
但在錢暖暖心里,她的父母,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貴人,她絕不允許別人,尤其是自已未來的對象,對家人有一絲輕慢。
范威廉此時的表現,都踩中了她的心巴。
她原本防守嚴密的心墻,開始有了一絲絲松動。
就著這個話題,范威廉和錢父錢母熱聊了起來,這才知道為什么中間他們不開餛飩攤了。
那是因為錢暖暖長大后,身體好轉,不需要花那么多醫藥費,他們身體也撐不起一天兩三份工的連軸轉,這才休攤不再營業。
而最近又重新開攤營業,純屬興趣愛好,還有回饋老客戶的需求。
范威廉和錢父錢母聊得熱火朝天,甚至都約好下次再來家里吃宵夜。
錢暖暖此時已經失去了談話的控制權,只好坐在邊上聽他們聊,然后她下意識地打了個哈欠。
她平時睡覺的時間快到了,她的生物鐘挺準的,一到時間就想睡覺。
沒想到她才打哈欠不一會兒,范威廉便主動中止話題,提出告辭。
“范先生,以后經常來。”
錢父的手藝,被顧客認可,心里美得很,對來端自家盆栽的偷花賊,也沒有那么強的敵意,反而有一種被他收服的感覺。
“伯父,以后不要叫我范先生了,叫我威廉就可以。”
范威廉笑嘻嘻地道。
“好,好,威廉,以后經常來,伯父煮餛飩給你吃。
暖暖,送威廉下樓。”
這下,不光不討厭端花的賊,還主動送花上門。
錢暖暖無語到了。
送客人下樓也還在情理中,但父親那種態度,好像是已經認定范威廉是自已男朋友似的。
這人真是花巧語,幾句懷舊情懷的話,就把父母都收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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