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洋洋一早上睡了個回龍覺,中午醒了,就約了以前的同學去逛街,大約到晚上七點多才回家。
到家后,她一看父母正在做出攤前的準備,沒看到姐姐的蹤影,便奇怪地問了一句:
“爸,媽,姐還沒回來呀?”
“沒有,她不是和小沈總出去徒步嗎?說不定一起在外面吃晚飯呢!”
父親回道。
“哦。有這種可能。”
錢洋洋便沒再多想。
她順手擰開電臺,想聽聽最近有什么百貨大促的消息,不曾想,電臺在插播緊急通知。
“馬鞍山段突降暴雨,香港氣象局發(fā)出黑色暴雨警告。
據悉,這是今年香港氣象局首個黑色暴雨警告。
本臺記者采訪了氣象局研究員陳斯忠先生。聽聽他怎么說。”
“各位香港市民,黑色暴雨警告位于馬鞍山段范圍大約20公里左右的區(qū)域,錄得最高降水為一小時150毫米,黑色暴雨警告發(fā)生時,區(qū)域范圍內有可能引發(fā)山體滑坡、大范圍洪澇。
這個區(qū)域正是廣大戶外愛好者青睞的場所,在此,香港氣象局忠告市民,近期切勿前往。
如有市民被困于此區(qū)域的,請親屬及時撥打警署或者消防署電話求助。”
“好,感謝陳斯忠先生的解答。
本臺記者在此也再次提醒廣大市民,近期切勿前往該區(qū)域,以免遇到山體滑坡或者泥石流。”
電臺聽到這,錢洋洋心里忽然泛起一絲不妙之感,她把電臺聲音調小,然后問:
“爸,媽,姐有說她們要去哪里徒步嗎?”
“不知道啊,沒聽她說去哪里徒步。她只說小沈總會安排,她都聽小沈總的就行。”
錢母回憶了下道。
“不會她們去馬鞍山了吧?”
錢洋洋心里一驚,頓時坐立不安,如果沒辦法求證姐姐的下落,她現(xiàn)在什么事也做不了。
“怎么了?有什么問題嗎?”
錢母看著在房間踱步的女兒。
“剛才電臺不是說,馬鞍山發(fā)布黑色暴雨警告嗎?
姐到現(xiàn)在還沒回來,我擔心她們是不是走了那條路線,會不會被困在山上了。”
“這?應該不會吧?我看小沈總做事挺靠譜的呀,如果知道有暴雨,她應該不會安排去那里的。”
錢父想了下道。
“不是,這次黑色暴雨來得突然,氣象局都沒反應過來,直到暴雨真的來了,他們才趕緊做出警告。
不行,我得打個電話到沈家問問才放心。”
錢洋洋說完,拿起電話,打給沈家。
接電話的是沈家的管家海棠。
“我是錢暖暖的妹妹錢洋洋,今天我姐和小沈總去徒步了,請問您知道小沈總走的是哪條線路嗎?”
一聽是管家,錢洋洋趕緊焦急地問。
海棠正想說不知道,這時,她看到安琪走過客廳。
安琪是小小姐的貼身保鏢,她應該知道吧,于是便問安琪:
“安琪,你知道小小姐今天徒步走的哪條線路嗎?”
“知道啊,我給她推薦的,西貢大浪窩上,最后走馬鞍山下,大約十公里多,正好適合她們這些初次徒步的新手。
您問這干什么?”
安琪一臉莫名地問。
安琪說話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入錢洋洋的耳朵,她腦子“轟”地炸了,趕緊咬了下嘴唇,讓自已清醒一些,迫不及待地問:
“麻煩問下,小沈總回家沒有?”
“還沒回來呢,也是,到現(xiàn)在還沒回來,天都黑了。”
海棠喃喃地道,心里突然浮現(xiàn)起一股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