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棠從小背包里一掏,掏出一部對講機。
錢暖暖沒眼看了。
這小背包也太神奇了吧?要什么有什么。
“內部有個折疊層。嘻嘻。”
沈知棠欲蓋彌彰。
“你打開試試,看能被人找到不?”
錢暖暖是研究通訊的,當然懂得對講機的工作原理。
沈知棠按住ptt鍵,此時她的聲音就能傳化為無線電信號發射出去,如果這個波段正好有其它用戶在接收信號,就能聽到她的聲音。
“有人嗎?馬鞍山徒步者被困求助。”
沈知棠組織了這樣的語發出去。
這樣容易引發別人的同情,才會愿意伸出援手。
被困?
錢暖暖看著烤架上被烤得滋滋冒油的香腸,不由哂笑。
她動手將烤得一面金黃的面包片拿起,把烤腸放在面包片上,再蓋上另一片面包,做成一個簡易版的熱狗,然后遞給沈知棠,笑說:
“吃飽了才有力氣說話。”
“好。”
沈知棠接過熱狗,邊咬了一口,邊繼續發射信號。
錢暖暖又動手做了一個熱狗給自已吃。
邊吃,她邊喝著茶,免得被噎到。
看到沈知棠忙得飛起,錢暖暖還倒了杯茶,遞到沈知棠嘴邊,喂她。
沈知棠有一剎那的恍惚,好像小時候出去郊游,母親就是這樣喂她喝茶的。
于是,她就著錢暖暖的手,喝了一大口茶,好滿足。
山下的帳篷里,有人掀開門簾進來,是雷探長。
他聞訊趕來,帶了一份頗具價值的資料給沈月。
“什么?黑色暴雨外,還有特大異常波動值的雷電?”
沈月看到資料,臉“唰”地白了。
暴雨只會讓她們淋成落湯雞,但雷電卻有可能致命。
“嗯,氣象局還統計到,附近的山上,曾經遭遇百年不遇的雷擊,有山林因雷擊起火,但因為雨勢過大,還沒有派人去滅火,就被暴雨澆滅了。”
雷探長也沉著臉。
雖然這些情報聽起來揪心,但他不得不說,如此才能進行客觀評價。
沈月一時間不想說話了。
最壞的結果,就是沈知棠和錢洋洋正好走到那片涉雷區。
不敢想,不能想!
沈月心揪了起來,閉上了眼睛,不想面對現實。
錢洋洋面色慘白。
她又不是傻子,當然聽懂了雷探長情報透露的信息。
萬一姐姐和小沈總走進的是涉雷區,她們怕是難逃一劫!
“呲、咻”無線電嘈雜的波段里,忽然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聲音:
馬鞍山……受困……
“是小沈總!”
安琪正在尋找無線頻率的手頓住了,忽然激動地道。
“真的是棠棠嗎?”
沈月眼睛猛地一亮,趕緊從行軍椅上站起來,快步走到了安琪身邊。
“馬鞍山……求助……”
由于信號不好,聲音顯得斷斷續續的,但沈月聽出來了,確實是女兒的聲音。
“真的是棠棠。快,繼續聯系。”
沈月一片死灰的臉色,又泛起幾絲血色,趕緊下指令。
錢洋洋也急切走到了電臺邊。
安琪十指如飛,發出這邊的信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