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把她倆護在中間,前頭是凌天和護林員開路。
剛才一路走上來,知道這段路沒有太大的風險,因此凌天加快了腳步。
一眾保鏢的頭燈,還有手里的強光手電,把下山的路照成白晝。
下山很順利,不到一個小時,眾人就撤到山底。
凌月已經從對講機中知道女兒平安,看到女兒和錢暖暖出現,她一臉驚喜地上前摟住二人。
有一瞬間,錢暖暖有種錯覺,凌月對她,好像和對沈知棠一般。
可她們之間,除了臉長得像,并沒有其它任何關系。
或許是因為今晚二人一起被困,所以沈月愛屋及烏吧!
錢暖暖這么想。
隨后,錢洋洋看她們擁抱分開后,上前一把抱住了錢暖暖:
“姐,你嚇死我了,還好你們沒事!”
被妹妹用力抱著,錢暖暖感覺到她剛才的壓力,笑著安慰道:
“傻瓜,我不是沒事嗎?”
隔著一道山梁。
“小小姐安全了,可以收兵了。”
一名臉色深沉的中年男子道。
“是,杰森。”
手下回應。
一組男子收起地上的榴彈炮炮架,上了越野吉普車,然后乘著車一溜煙而去。
“走,咱們得趕緊撤離了。”
帳篷里,凌天語氣急促地道。
沈月雖然不明所以,但夫妻一體,她能聽出凌天語氣里的急切。
于是,她履約給了護林員和徒步者各一萬元,鄭重向他們道過謝,并請他們要是沒有人找他們詢問,今晚上的事就當沒發生過。
“我們不會講出去的。”
護林員和徒步者拿到錢,喜出望外地道。
這家人一看就是有錢人,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最注重閨譽了,他們肯定不想讓人家嚼舌根,說女兒曾經失聯過一個晚上。
雖然他們親眼看到現場清清白白,并沒有其它男人在,但如果傳出去,外人說不定會添油加醋。
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,只要沒有人問,他們不主動說就是了。
而沈月,之所以這么交待,是她心里明白,護林員和徒步者只是拿了錢辦事,替她們消災的一方。
如果有人強行要打聽情況,他們也是藏不住話的。
不過,他們今晚前來,只有現場的人知道,只要他們不主動透露情況,也不一定有人找到他們頭上。
她要的只是他們不主動外傳就行了。
撤回的速度也同樣快,沈知棠和錢暖暖先上車,先行離去。
保鏢留下來收拾,不到十五分鐘,一頂帳篷收拾得干干凈凈,一切又恢復成原來的模樣。
沈月問過二人,確定她們沒有受過什么傷,在山上也沒有意外后,便按錢暖暖的要求,將她們姐妹先送到家。
這時,已經是夜里十一點多了。
沈知棠回到家,是夜里十二點了。
在他們一行人都離開后,才有兩輛警車,開進他們離開的馬鞍山出口。
“大半夜的,有人報警山上發生了爆炸案,這可能嗎?”
一名警察疑惑地看著平靜的山林。
“上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他的同事披上了厚厚的雨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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