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接過雷探長遞來的資料,翻看之后,他的眉眼突然漸漸嚴肅起來。
沈月在邊上看了,也跟著緊張起來。
她知道凌天一向不輕易喜形于色,現在看他的表情,就知道有大事發生。
“怎么了?天哥?”
沈月問。
“對于我們這些科研人員來說,這份數據關系重大。
按照這份資料估算出來的數值,已經達到了當代物理學家假設的:開啟時空之門的閾值。
難怪白頭鷹研究所的人會突然現身。
他們應該是嗅到了什么味道。”
凌天看了沈知棠一眼。
沈知棠攤了下手:
“冤枉,時空之門不是我開啟的,我和暖暖只是在避雨喝茶,什么都沒做。”
沈知棠當然是在開玩笑。
但其實她心里,一點也沒有把這些數據當成玩笑。
她想起避雨時,看到那如渦流狀的云團,無數雷電在云團里鉆入穿出。
當時她就覺得,那個渦流,就好像時光通道一般。
“這只是物理學上的猜想。
休·埃弗萊特在1957年已經提出量子力學上的‘多世界詮釋’的猜想,他認為對量子的測量,會導致宇宙分裂出所有可能結果的平行分支;
此外相關的還有‘永恒暴脹’和‘弦理論’等等。
這些理論依據比較小眾,但也得到越來越多物理學家的重視和認可。
基于以上這些理論,我個人認為,所謂的時空之門,最有可能就是平行宇宙的入口。”
凌天說到激動處,下意識地想推下眼鏡,結果推了個空。
他才想起來,自已現在視力好轉,都好久沒戴眼鏡了。
“爸,我懂了,反正就是昨晚上這些數據,引起了白頭鷹研究所的注意,所以派人來現場調查。
不過,也不知道得罪了哪些反對勢力,被人從空中一炮打掉了。”
沈知棠總結道。
“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,現在沒有牽涉到咱們,先不用理會它。”
凌天嘴上這么說,但心里卻打算暗暗去打聽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,免得牽連到女兒,讓她吃了暗虧。
而沈知棠為了不讓父母擔心,也是舉重若輕,表面不說,心里也打算暗中打探。
她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,當時直升機在她頭上時,她感覺那些人明顯就是沖著她們倆來的。
看來,原本以為能撤掉的安保,又得悄悄用回來了。
對于自已的安危,沈知棠并不是特別擔心,因為她有空間,哪怕再極端的環境,她也有能力逃生。
大不了躲進空間,當忍者神龜,在空間里有吃有喝,還有娛樂鍛煉場所,要不是有親人在外面,有事業要拼,她可以一直躲在空間里不出來。
“凌先生說的這些理論,我聽得腦子一團霧水,不過,我會讓手下的情報網絡,多搜集當晚事態的相關信息。”
雷探長表態道。
他手下的這個情報網絡整合系統,是沈小姐親自投巨資做的,總得時不時做出些成績來,才會讓沈小姐覺得沒有白投資。
因此,一到有機會表現,雷探長就格外賣力。
“行,你留心吧!
還有,你們的人,多盯著點氣象局,我猜,白頭鷹研究所肯定在氣象局也有內線,不然昨晚,他們不可能這么精確地鎖定馬鞍山。”
凌天道。
“明白。”
雷探長頷首。
沈知棠隨后去了仙童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