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?膽敢擊毀我們的直升機?”
沃爾夫岡咆哮。
他身邊的人無不戰戰兢兢,縮著脖子,竭力縮小自已的存在感,生怕自已會成為沃爾夫岡的出氣筒。
見沒人回答,沃爾夫岡更氣了,拿起辦公室上的電臺就要摔。
助手尼克只好硬著頭皮上前勸阻道:
“先生,是他,老先生做的。”
“老先生?”
沃爾夫岡手一滯,把舉過頭的電臺緩緩放下來,臉色陰晴不定。
“這件事,為什么會驚動到他?”
“具體內情不知,但他似乎很護著那兩位。
咱們給他一個面子吧?不然,如果和他硬來,怕是也討不了好。”
尼克根據得來的情報分析。
他是沃爾夫岡的助手,也是沃爾夫岡的情報分析官。
電臺被沃爾夫岡放在桌上,發出沉悶的“篤”一聲響。
沃爾夫岡摸摸長出硬胡茬的鐵青下巴,沉著臉思考良久,可想而知,他腦子里在做著復雜的斗爭。
“嗯!”
半晌,他才擠出一聲。
所以,這件事就這么算了。
尼克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來了。
和老先生做對,雖然偶爾有勝算,但十去九不回,在他們基地,可謂談老先生色變。
還好,沃爾夫岡理性回歸,沒有做出錯誤的選擇。
杰森對沈家的勸阻可謂及時。
因為沃爾夫岡選擇退讓的話,如果沈家再一味進行調查,反而會惹惱沃爾夫岡,引發他瘋狂的報復。
這個世界,不是非黑即白,而是考驗誰活得長,活得久,活得好。
范威廉在電梯偶遇沈知棠后,突然想起暖暖昨天不是和小沈總去徒步嗎?
今晚他去接暖暖下班,不正好有徒步的話題可以聊嗎?
順便還可以側面打聽一下,為何小沈總看到他,就鼻子不是眼睛不是的。
范威廉便去花店訂花。
他在花店訂了一把精致的手捧花,如果是大捧的花束過于夸張,錢暖暖會尷尬的。
“威廉,給女朋友買花嗎?”
沒想到,他在等店員扎花的時候,聽到了一個意外的聲音。
他抬頭一看,不由露出笑容:
“杰西卡,你什么時候回來了?”
“前天剛到,我在家好好睡了一天,恢復了元氣,才出門逛逛,沒想到這么巧,就遇到你。”
眼前的女子,身高足有一米七,白皮膚,偏棕色的頭發,藍眼睛,看起來兼具華人與洋人的優點。
這位正是眾人念叨的,范威廉的青梅竹馬杰西卡。
“你這次回來多久?”
范威廉看到她,神態輕松地問。
“兩個月,回來休息一下,我太想念這邊的美食了。威廉,你陪陪我嘛?
我這次好久沒回來,有什么新開的店和美食?你帶我去吃嘛!”
范威廉一陣猶豫。
但一想杰西卡難得回來一趟,便硬著頭皮說:
“行,你想吃什么?我帶你去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我。”
杰西卡開心地道。
她高鼻深目,五官精致,一頭中發,用發圈卡住前額的散發,顯得十分利落。
不管是中西方,她都是一位符合大眾審美的美人兒。
范威廉只好讓花店幫忙送花給錢暖暖。
“喲,有女朋友啦?”
杰西卡眼眸沉了沉。
“她還沒答應我,我喜歡她。”
范威廉毫不避諱地道。
“呵呵,你都不避著我這個女朋友。”
杰西卡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