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暖暖沉下臉來,咬著牙罵道:
“滾!”
既然關文羽不要體面,她也就犯不著顧他的臉面了。
在錢暖暖心里,這句滾就是她的態(tài)度極限了。
奈何有人不識好歹。
關文羽沒想到錢暖暖這么不給面子,邁開步子轉頭要走,分明就是不想理他。
關文羽上前一把扯住錢暖暖的胳膊:
“你站住,話沒說完,你就想跑?”
關文羽氣急敗壞,因此力道用得很大,這一下把錢暖暖都扯痛了。
“疼,放開。”
錢暖暖臉都白了,呼痛。
然而,關文羽還是沒放開,繼續(xù)用力扯著錢暖暖,試圖把她拉進自已懷里。
“放什么開?女人,你就是缺少一個愛的懷抱,讓我抱抱你,你感受一下什么是年輕的身體的活力,你就不會喜歡老頭子了。”
關文羽叫囂。
他加大力氣,企圖把掙扎要逃離的錢暖暖,用力摟進懷里。
到這時候,再讓錢暖暖逃脫,就是對他大男子主義的重大打擊,他是不可能讓錢暖暖逃脫的。
突然,關文羽耳邊聽到一聲怒喝:
“爾敢!”
接著,下一秒,他的肩膀就被人從側面重重踢了一腳。
這一腳力道之大,讓他肩膀頓時好像脫臼了一般,他痛得慘叫一聲,自然只能放開錢暖暖。
關文羽后退幾步,疼得蹲下身子,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。
他抬眸望去,一名英氣勃勃的女子,站在錢暖暖身邊,正安慰著她。
正是這名女子,把他一個大男人一腳踢飛了。
“你,你是誰?管我們什么閑事?”
關文羽直起身子,用手指著那名女子。
他只是猝不及防,才被那女人踢中。
不然,憑他一個男人的力氣,收拾眼前這兩個女人,綽綽有余。
“我?是誰?
我是暖暖小姐的保鏢,負責她的人身安全。
你剛才無故攻擊暖暖小姐,已經全部被我拍照取證,我命令你,從現在起,不得靠近暖暖小姐身前二十米,有看到她也要繞道走,不然我就把證據提交給警方,告你蓄意襲擊、傷害他人。”
小黃冷聲道。
錢暖暖下樓后,看到是關文羽,便示意她在邊上等著。
錢暖暖以為關文羽不會傷害她。
可是萬萬沒想到,關文羽在嫉妒心的驅使下,已經喪心病狂,竟然會對一個弱女子、前女友下手。
小黃哪還忍得住?
直接一腳踢飛了他。
“你,你們蛇鼠一窩,都不是什么好人!
錢暖暖,你徹底墮落了!”
關文羽這么罵了兩句,再想想想小黃拍了他抓扯錢暖暖的畫面,頓時慫了,便灰溜溜地跑了。
“他沒喝大吧?這么狂?”小黃無語地搖搖頭,關切地問,“暖暖小姐,有沒有受傷?要不要我送你上醫(yī)院檢查一下?”
“不要緊,沒事,只是抓痛了而已,沒有受傷。不用上醫(yī)院。”
錢暖暖搖搖頭,臉色已經恢復正常。
“對不起,是我失職了,沒有保護好你。”
小黃內疚地道。
“說什么呢,是我自已大意了。以為他還和以前一樣,會在我面前文質彬彬。
沒想到,現在的他,換了一副魔鬼的面具。
看來,濃情蜜意時,你是看不清他是人還是鬼的。”
錢暖暖搖搖頭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處置他?要不要報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