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遠征敢把有妻子這事,坦蕩公之于眾,就說明他沒有那個想法。
而且,他還當著優秀的女性面前夸妻子優秀,沈知棠倍感與有榮焉。
當然,沈知棠也有了壓力。
她不能偷懶了,在香港延長的七個月停留時間里,她必須得按上級的要求,完成最急需的技術突破。
否則,可配不上伍遠征對她優秀的評價。
而且,日后看到這些女飛行員,人家如果發現她一事無成,再想想伍遠征說她優秀的話……
沈知棠心想,那她都沒臉見人了。
還能怎么辦呢?
只能打起精神,趕緊奮斗唄!
一周后。
“錢暖暖,我和倩倩今晚擺結婚酒,這是給你的邀請函,你不會不敢來吧?”
錢暖暖一下班,就遇到了關文羽在辦公大樓外堵她,還囂張地遞給她一張紅色的結婚請帖。
那天求婚,似乎沒有刺激到錢暖暖,錢暖暖連眼圈都沒紅一下,這讓關文羽很不爽。
不過,他暗自猜想,錢暖暖肯定是回家里偷偷哭去了。
他可是錢暖暖的初戀啊,占據了她人生中最寶貴的青春年華,錢暖暖怎么能不難過呢?
哼,他就是要逼著錢暖暖,在他面前現出原形來。
因此,結婚請帖一印好,他第一個就送過來給錢暖暖。
“恭喜大婚,但是你們的婚宴與我何關?我為什么要去?”錢暖暖想了下,又套用沈知棠曾經說過的話,道,“一個合格的前任,應該像死了一樣,而不是時不時跳出來‘詐尸’惡心人。”
錢暖暖才不想去前任的婚宴。
明擺著,關文羽就是要惡心她,想在她面前顯擺。
她去關文羽的主場,她能討得了好嗎?
萬一關文羽給她下了什么套,她這不是傻乎乎的自投羅網嗎?
她可不是一年前的錢暖暖了,如今她看透了關文羽,才不會上這種當。
關文羽一聽這話,氣得面色鐵青,跳腳道:
“你、你竟然詛咒我死?”
關文羽沒想到,錢暖暖現在說話的話風,和以前談戀愛時完全不一樣了。
以前她多聽話啊?
自已指東,她不敢往西。
現在的錢暖暖,每句話似乎都能踩到他的痛點上,能把他氣瘋。
他是遺憾那段戀情嗎?
不,他是遺憾自已拋過去的飛刀,根本扎不到錢暖暖了。
“你帶腦子了嗎?聽得懂人話嗎?我是詛咒你了嗎?
我是在告誡你,這種做什么都要帶上前任的行為不可取!”
錢暖暖無語。她才不慣著他呢!真是下頭男!
她以前是有多戀愛腦,多沒眼光,多缺愛,才會覺得這個男人好?
“不,我們去!”
就在這時,身邊出現了一個風度翩翩的男人,一把從關文羽手里奪過了結婚請柬,朗聲道。
他的出現,讓關文羽和錢暖暖都怔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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