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那些收高價的企業(yè),也不會像我一樣,合同一簽,現款就到賬。
算來算去,我真沒有得罪她呀?
你是受了她的影響,才疏遠我嗎?”
看來,范威廉也不傻,雖然沒有確切的線索,但他左思右想,還是推斷出一個接近正確的真相。
“威廉,咱們之間的事,不要牽扯到別人。
咱們就坦誠攤開來說吧。
你很好,很優(yōu)秀,我和你在一起,一開始也覺得能聊得來,相處輕松,不累。
而且,你也看過我最出糗的樣子,那次我在路邊哭,棠棠安慰我,正是因為失戀。
那樣的場景偏偏被你看到了,你也知道我失戀了,卻還是默默走接我,用行動溫暖我。
說實話,我不感動是不可能的。
但也不光是感動,我覺得對你是有好感的。
剛才那位,就是我的前男友,你也看到了吧?
以前剛談戀愛時,他對我也很好,我們甚至在計劃工作后,買房結婚。
不過,我根本不會想到,在他說買房結婚時,他的精神已經在偷偷出軌了。
直到我坐實了出軌的事后,我就立刻和他分手了。
他剛才的樣子你也看到了,分手后還不甘心,經常要來騷擾我,尋找存在感。
我當然不會理他。
我和他分后就是陌生人,他別想再精神控制我。
我也有重新談戀愛的權力。
但是,我再談戀愛,絕對不會找一個腳踏兩只船的男人。
我聽說,你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,在南非?
你們甚至都開始談婚論嫁?
這是我不能接受的!
既然你有女朋友,就該專一對她,不能辜負人家,我也不想搶別人的男朋友,因此,咱們不合適在一起。”
錢暖暖貌似平靜地說完,臉上看似不起波瀾,其實內心隱隱隱刺痛。
她萬萬想不到,像范威廉這樣陽光開朗的男人,也會和關文羽一樣,犯了一心二用的毛病。
這一生,她是不可能兩次踏入同一個陷阱中。
范威廉安靜地傾聽。
中間他神色有變,想要解釋什么,但馬上又停住了,任由錢暖暖繼續(xù)說。
直到錢暖暖停下話頭,不再說話,范威廉神情復雜地道:
“原來是這樣。
小沈總告訴你,我有女朋友是吧?
她一定是從我母親那聽來的。
我母親不滿意杰西卡是個混血女孩,一旦遇到一個她覺得優(yōu)秀的華人女孩,她就會拉著人家嘮叨,說我如何不孝,談戀愛都不談一個血統純正的。
我也不知道她人看起來那么時尚,但一腦門子的傳統觀念是哪里來的,真是讓人哭笑不得。”
見范威廉痛快承認,也沒有責怪沈知棠的意思,錢暖暖見狀,也不必遮掩,淡淡一笑,道:
“沒錯,棠棠是你聽母說的,才知道你有一個混血女友在國外,但你們感情很好,一直情比金堅,在家庭壓力下不肯分手。
所以,你就是帶著這樣不分手的女友,來追求我的嗎?
我估計,你對青梅竹馬是真愛,而我,只是你用來搪塞長輩的道具。
我工作很忙,沒空陪你上演這場戀愛大戲。
我不會計較你的盤算,畢竟你也幫助我擺脫失戀的難受。
但從今以后,咱們就不要聯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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