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西卡興奮地差點蹦起來,但一想到肚子里已經有小寶寶,這才收斂姿勢,重重在威廉臉上親了一口。
“維克托,快管管你女朋友,我這可是初吻!”
范威廉氣得目眥欲裂,捂著被親的臉,指著杰西卡向維托克控訴。
“哈哈,這也是她的初吻,第一次吻別的男人。”
維克托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。
“亂講,上托兒所時,杰西卡就親過她鄰床那個小男孩,叫瓊斯的那個。”
范威廉挖老底。
“你再說,再說信不信你追暖暖,我不給你支招了。”
杰西卡踢了范威廉一腳。
范威廉靈活閃過,邊跑出咖啡店,邊道:
“咖啡錢還沒付,你們倆買單!”
“哎,你逃單,你給我等著。”
杰西卡無語地去付款,結果服務生告訴她,范威廉早就付過款了。
臨走還擺她一道。
錢暖暖上了等她的車。
小黃掃了她一眼,說:
“錢小姐,回家嗎?”
“哈,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回家?”
錢暖暖沒想到,小黃心思這么敏銳。
“我是保鏢嘛,保一切!包括雇主的心思。”
小黃笑笑。
“厲害,果然專業。”錢暖暖心頭的郁悶,被小黃逗笑后驅散不少,“算了,開車去中環,找小沈總,碰碰運氣,看她有沒有在辦公室。”
“好。”
小黃于是吩咐司機,把車開去中環大廈。
半小時后,車停在中環大廈。
錢暖暖下車,不由抬頭看了看眼前的中環大廈,想到一會要見到棠棠,心里不由有一股傾訴的欲望。
她今天運氣不錯,沈知棠竟然還在上班,而且是叫了一群律師在開會。
錢暖暖透過會議室的玻璃門,看到沈知棠坐在會議長桌的上首,正神色鎮定地聽著律師們激辯。
“他們在開什么會?”
錢暖暖問秘書。
“關于股權激勵還有薪酬機制的定制。
這個會開了一整天,估計明天還有得磨。”
秘書道。
“正常,畢竟這是集團的大綱。
在這個大綱下,都是奔跑的每一位奮斗者。
要照顧到跑前面的,還有在后面追趕的,面面俱到,并不容易。
而且大綱一定,就不好頻頻修改了,謹慎一些也是必需的。”
錢暖暖順口說出自已的理解。
秘書笑笑,道:
“你在小沈總辦公室里等吧,要是累了,里間有休息室。”
秘書會這么特殊對待錢暖暖,自然是沈知棠交待過了。
她要求秘書,對待暖暖,就像對待她的家人一般,秘書看著二人相似的臉龐,把沈知棠這些交待都聽到心里了。
“謝謝。”
錢暖暖因為從開始就被特殊對待,所以并沒有感覺自已被特殊對待。
在沈知棠這里,她一直是很放松的。
喝了口秘書端來的茶,錢暖暖莫名心定了許多,她起身,翻看沈知棠的書架,想找本書來消遣。
“小沈總,這邊有一份單據,需要您親自簽。”
有人敲門進來,對著錢暖暖的背影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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