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暖暖將一個嬰兒手掌大的尋呼機,放在會議桌上,然后她示意實驗室的同事觸發信號。
隨著她一聲令下,桌上的尋呼機屏幕亮了起來。
“看,這就是信號被反饋到終端了。
以前的尋呼機,是顯示電話號碼,讓用戶知道有人找他,但我們的尋呼機,在擁有上述功能的同時,還可以發送文字信息,讓用戶清晰地通過文字知道,誰找他,找他什么事,這是一個重大的歷史性突破。”
錢暖暖把尋呼機遞給與會人員,只見尋呼機屏幕顯示的文字是:我是暖暖,約你六點大都會吃茶。
大家驚喜地紛紛傳遞觀看。
“厲害了,這也太方便了,小沈總負責策劃和設想,錢組長,你負責實現。
等基站建起來,咱們的產品肯定會熱銷全港!”
吳延興奮地道。
“咱們不是賣產品的,主要是收取信息服務費。
產品生產外包,不生產產品。”
沈知棠一句話打斷了吳延的興奮之情,他一時腦子還轉不過來:
“小沈總,那怎么賺錢?”
吳延是負責公司管理的,但面對這種新型的商業形態,他還沒轉過觀念。
他認為既然技術掌握在自已公司,那肯定是用于生產產品,賣產品。
“利用這項專利技術,和生產產品的公司三七分成,他們三,我們七,等基站鋪好,我們后續主要利潤增長點,靠收取用戶的入網費,還有每個月的信息服務費。
現在的香港電話公司和大東電報局,尋呼機入網費是200港元,月租是80港元,因為價格昂貴,所以現在用戶只有上千人。
如果我們能把這個價格打下來,比如說入網費100元,月租10元,甚至更低,那你們說,香港現在有395萬人,哪個人沒有即時通訊的要求?
我們哪怕發展一半的用戶,就可以產生多少利潤?
而且這批用戶的信息服務費,還會持續每個月都給我們送錢的。”
沈知棠這筆賬一算,在場的人都安靜了。
吳延的眼神變得灼熱,他興奮地道:
“小沈總,如果降低入網費和月租,我敢肯定,香港所有中產階級,人人都會想要擁有尋呼機。”
“這只是藍圖,大家現在各行其事。
等新的通訊公司成立,你們都會有豐厚的獎金。”
沈知棠敲敲桌子道。
大家都是精神一振。
誰不知道小沈總出手大方,對待有用的人,從不吝嗇金錢鼓勵。
會議散后,沈知棠最后離開。
她一個人坐在會議室里沉思:傳呼網絡將促成香港本地無線信號塔建設,間接為未來移動電話時代鋪路。
現在的攤子,鋪得比她想像中大了許多。
她需要更清晰的架構和頂層設計,還需要再優化合理的報酬獎勵機制。
錢暖暖看她沒走,一臉若有所思,也沒有去打擾她,知道沈知棠肯定在想事情。
又過了半小時,見沈知棠從會議室出來,錢暖暖才迎上前道:
“小沈總,我們是不是要開啟下一步的研發?”
“不,不用急!”
沈知棠擺擺手。
“怎么回事?你又改變主意了?”
錢暖暖著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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