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驚住了,這樣也可以?
果然,為了攬到訂單,做人可以如此無底線。
錢暖暖蹙眉。
原本她剛到宴席時,侯益文說的話雖然不好聽,但也沒有給她任何影響,根本就沒有造成傷害。
因為她根本不在乎關文羽了。
侯益文說的那些話,無非就是替朋友站臺罷了。
現在看來,侯益文和關文羽的鐵桿友情也不怎么樣嘛,一份預期中的商業合同,就能讓他立即轉向,背叛關文羽。
“侯先生,你和范先生的商業合作,與我無關,在我面前進行表演式地道歉,毫無必要。”
錢暖暖清冷的話,讓侯益文怔住了。
在場有人“撲哧”地笑起來。
侯益文臉紅得像猴子屁股,但看到錢暖暖身邊的范威廉,他也不敢反駁什么,只是尷尬地道:
“是,我明白。
這個道歉,和范先生的生意無關,是我個人認識到了自已的錯誤行,向錢小姐您做的私人道歉。”
“隨你怎么說吧,反正我不接受。
要我接受你的道歉,除非覆水可收,熟飯可變成生米。”
錢暖暖堅持自已的態度。
眾人心下都是一震。
這下大家才明白,錢暖暖原來有自已的底線和原則。
這是不原諒侯益文了。
“侯先生,看來我女朋友不喜歡你對她的語攻擊,這樣的話,那剛才我說的關于生意的事,就做廢了。
我這個人也沒有什么愛好,最大的愛好嘛,就是護短。
我女朋友說一,我不二。”
范威廉張嘴接上了錢暖暖的話。
侯益文怔在原地,嘴張了張,似乎想罵人,他這三個巴掌是白扇自已了?
但看看氣場強大的范威廉,想到對方是周氏珠寶的少東家,頓時身上的氣焰一下子就消失了。
他只能尷尬地笑笑,說:
“沒事,生意不成情義在,以后再找機會合作。”
說完,他一屁股坐下,就不再說話了。
與此同時,陳默踉踉蹌蹌地從宴會大廳門口離開,關文羽正好看到他,見他臉色極為難看,像受了什么重大打擊似的,便趕緊一把扯住他,問:
“陳默,你這是怎么了?
婚宴還沒開始,你就要離開了?”
“關文羽,我后悔來你的婚宴,真是倒了八輩子霉,才和錢暖暖同桌。
幾句話之間,害得我失去了前途大好的工作,還得罪了業內的高端人物。
吃你這個喜酒真是晦氣,害死人了!”
說完,陳默一甩胳膊就快步走了。
陳默的幾句話,讓關文羽聽了很扎心。
錢暖暖!
又是錢暖暖!
他好心請錢暖暖來觀禮,結果錢暖暖竟然在這種場合對他的朋友下手?
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,愛他愛得不能自拔,竟然敢在他的婚宴上傷害他的朋友,發泄怨氣,給他的婚宴添晦氣。
關文羽再也按捺不住了,把喜糖托盤交給樓倩倩,轉身就向宴會大廳內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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