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是自已的主場,身邊都是邀請來參加婚禮的親友,所以關(guān)文羽看到范威廉護著錢暖暖的動作,不由覺得好笑。
剛才自已算是單打獨斗,現(xiàn)在岳父來了,范威廉一個人,還能護住誰?
“你小子,打了我,就想當沒事一樣是嗎?
也不看看這是在誰的地頭上?
我岳父可是新界這一帶人人叫樓爺?shù)模@下知道害怕了吧?
今天你打了我,這事沒完。
不讓我揍你一頓,打回去,再給我嗑三個響頭,我絕不會放過你!”
關(guān)文羽狗仗人勢,開始放狠話。
他此時眼睛腫了一個,眼角烏青,嘴角也被打爛了,嘴里有顆門牙也松動了,后續(xù)怕是要去牙醫(yī)那里花一大筆錢好好保養(yǎng)。
但誰讓他一個人打不過訓練有素的范威廉呢?
范威廉從小生活在南非,那地方居民可以合法擁有槍支,暴力事件也不時發(fā)生。
象他這種膚色的孩子,在學校里,如果自身不強大,也容易成為同學霸凌或者暴力相向的對象。
因此,他從七歲起,家人就有意識帶他去練散打,他可是拿過南非散打全國前十名的男人,對付一個關(guān)文羽,自然不在話下。
只要對方的陣營里沒有專業(yè)訓練過的人,范威廉打他們一群人也不在話下。
因此,聽到關(guān)文羽又恢復了囂張,范威廉不由嘲笑道:
“原來你是個fatherbaby!”
中文就是爸寶男。
看他仗著老丈人的勢頭,上躥下跳的,可不是個爸寶男嗎?
錢暖暖聽懂了,雖然形勢不妙,但她還是忍不住被這形象的稱呼點到了,“撲哧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關(guān)文羽臉黑了。
他拿起桌上的酒瓶,在墻角重重一磕,酒瓶底脫落,露出尖銳的玻璃茬,然后,他舉著酒瓶,逼近范威廉,恫嚇道:
“你敢來我婚禮上鬧事,我是給你臉了是吧?
你不就仗著一張小白臉吸引人嗎?我今天給你劃破相了,看你以后還怎么騙女人!”
錢暖暖擔心壞了。
現(xiàn)場都是樓家和關(guān)家的人,萬一他們都來圍攻范威廉就危險了。
尤其是關(guān)文羽,現(xiàn)在視范威廉為眼中釘肉中刺。
“我們報警吧?”
錢暖暖緊張地屈起手指,然后撓了撓范威廉的掌心。
她一緊張,不知道什么時候起,又和范威廉十指緊扣了。
“不用!”范威廉很淡定地看著關(guān)文羽背后的人,然后開腔道,“樓先生,你好啊!沒想到咱們這么快又見面了,還是在令千金的婚宴上。”
樓宇定晴一怔,待他看清了范威廉的臉,不由大吃一驚,趕緊換上了硬擠出來的笑臉,比哭還難看,尷尬地道:
“喲,怎么是范先生?
真是沒想到你也會光臨小女的婚宴,剛才不知道是您,多有得罪,見諒見諒!”
樓宇心中暗暗叫苦。
他的塑料花廠,最近在擴大生產(chǎn)線,但因為過去香港太多商人都進軍了塑料花廠,競爭日益激烈,銀行加強了對這類企業(yè)的風控。
因此,他的廠在銀行貸款評估沒有過審。
貸不到款,組裝了一半的生產(chǎn)線就無法及時繳清貨款,對方不肯再發(fā)貨過來。
如果借不到錢買后續(xù)的生產(chǎn)線,他前期的投入打了水漂不說,工廠的流動資金也被抽空了,連維持原來的生產(chǎn)都有困難。
他只能去找地下錢莊借錢。
而這家地下錢莊,恰巧姓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