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們沒有作案時間,警方也會認真查一查。
范威廉既然有做地下錢莊,那生意就經不起查,可別把人家的生意攪黃了。
沈知棠于是生生按下了想要了結關文羽的心。
她準備再觀察一段時間,等風波散后,關文羽有了新怨,那時候他如果還敢糾纏錢暖暖,再收拾他也不晚。
關文羽正在醫院牙科接受治療,突然,他感覺背上一陣森森寒意襲來,不由身體一顫。
結果,牙醫正把探針插進他傷口里,被他一顫,探針又往下了一公分。
關文羽不由一陣酸痛,慘叫起來。
錢暖暖莫名感覺,方才說關文羽在婚宴上的囂張表現時,棠棠身上突然有殺氣一閃而過,讓她毛孔都有微炸之感。
她怕沈知棠一沖動,會做下什么不可挽回的事,趕緊安撫道:
“沒事,關文羽都結婚了,以后樓倩倩會管著他。
威廉和我說,樓宇已經和女兒、女婿鬧翻了臉,把他們趕出家門。
他們倆要是沒帶錢出去,現在怕是在為生計發愁,顧不上我了。
而且小黃很強,有她在身邊,我不害怕。
平時下班,我也基本都在家里,現在別墅那里,安保也很強,不是業主也進不去,我一點也不擔心。”
錢暖暖的感覺應該是對的,被她一通安撫后,棠棠身上肅殺之氣才慢慢消失。
看來,她在棠棠心里的地位很重要。
錢暖暖一時有點無措。
她從小在外界就是一個小透明,沒想到有一天象沈知棠這樣的豪門千金會如此器重自已。
或許她是有些才華,但天下有才華的人多了。
在仙童公司里,不乏少年天才,但棠棠對他們,也沒有對象自已這般重視。
難道,是因為她們倆長得像?
錢暖暖一時沒有答案,也只好不想了。
“對了,暖暖,說到范威廉,我今天早上,聽說了一個炸裂的大瓜,你要不要聽?”
沈知棠忽然道。
“要啊,快說。”
錢暖暖把手邊瓜子抓在手里,擺出吃瓜群眾的態度。
沈知棠笑了。
她知道錢暖暖不喜歡嗑瓜子,只是為了配合她的氣氛。
于是她瞇起眼,侃侃而談。
原來,早餐的時候,母親告訴她,范威廉的青梅竹馬杰西卡回香港了,并且要和她的初戀男友維克托結婚。
杰西卡是香港沾家的人,中文名沾玉華,沾家內部對杰西卡的叛逆行為大為生氣,罰她跪祠堂。
結果叛逆的杰西卡直接宣布和沾家脫離關系,和維克托領證結婚,還自曝身懷有孕。
杰西卡把沾家所有禁忌踩了個遍,未婚先孕,嫁了一個黑人……
沈知棠這才知道,維克托竟然是個黑人小伙。
難怪杰西卡在南非那種還實行種族分離的地方,只能抓范威廉來掩蓋。
沈知棠大為震撼,感覺這真是個大瓜,便問母親誰告訴她的,母親說除了周芹還有誰。
然后周芹一直說自已兒子傻,替杰西卡背了好多年鍋,搞得現在女朋友沒有一個。
然后說周芹最近要辦一個晚宴,邀請他們家出席。
其實晚宴的目的,是給范威廉選女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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