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棠突然回過頭,向后方迅速掃了一眼。
她走到這里時,突然覺得后背一涼,似乎有人在窺探她,而且意圖不善。
這是一種女人獨有的直覺。
有了空間加持,沈知棠這種直覺似乎又特別敏銳。
但她回頭掃視時,并未發現有什么可疑的人物。
沈知棠心里雖然不安,但猜想或許是對她突然產生興趣的路人,在偷偷打量打她。
這種路人還不少。
沈知棠長相過于出眾,在香港這些日子,又不必象在內地那般謹小慎微,氣場越發強大,只要出現在公眾視角面前,她就很容易成為關注的目標。
回頭把身后一切盡收眼底,沒有發現是誰在關注她,沈知棠便沒放在心上,上車走了。
在車上,她用剛裝的車載和家里通話。
“海棠,我今晚回家吃飯。
我爸媽回去了嗎?
哦?他們要燒烤?
那你去冷庫里,那里有一只羊后腿,還有一塊和牛肉,對了,冰箱里還有一些花菜、空心菜。
你讓廚房把羊后腿和牛肉化凍,切成好燒烤的薄片,花菜和空心菜洗一下就可以了。
對,備好料,我們回家就可以烤。
家里有生啤嗎?沒有的話,我這邊帶回去。
沒有了?好,那我現在去買。”
沈知棠掛了電話,對司機說:
“去路邊賣啤酒的店,我要買一桶生啤。”
司機把車開到路邊,保鏢安琪下車,進去路邊的食雜店,不一會兒,她上車,帶了一桶5升的嘉士伯生啤上車。
安琪還是了解沈總一家子的,他們雖然偶爾飲酒,但也只是為了助興,像紅酒也就是一杯的量,啤酒雖然會多喝一點,但這一桶生碑也夠了。
沈總一家都不是嗜酒之人,不會過量飲酒。
車子一路疾馳。
“小沈總,我聽小黃說有人在打聽暖暖小姐。
她現在還不確定,所以還沒有形成報告給您,讓我先知會一聲就是。”
安琪上車后報告。
“哦?什么人?知道對方的背景和身份嗎?”
沈知棠聽了,皺了下眉。
現在來打聽錢暖暖的,無非就是對家,想要來挖人的。
要不然呢?
難道是看上錢暖暖,想給她做媒?
至于關文羽,應該不是他。
沈知棠之前讓雷探長派手下盯著關文羽,防止他作妖,對暖暖不利。
但這段時間關文羽還挺老實的,天天和樓倩倩吵架,把精力都耗盡了。
樓倩倩被樓宇掃地出門,不得已住在關家的老房子里。
樓倩倩早就過慣了住別墅的日子,哪里還住得慣鴿子籠呢?
關家也就兩室一廳,面積50平方米左右,臥室里放個衣柜就滿了,樓倩倩的衣服根本就沒地方放,推到了衣柜頂上。
在臥室里轉個身都困難。
這樣的居住條件,對樓倩倩來說,簡直是人間噩夢,她自然天天和關文羽吵。
罵關文羽沒本事,軟飯都吃不好,給了他金飯碗都端不平。
罵他腦子進水,把前女友請到婚宴,不光沒有下了前女友的面子,還把自已兩個人賠進去,把樓家賠進去。
關文羽開始還任她打罵。
但后面,關母看不下去兒子天天被兒媳婦罵,就回嘴說,樓倩倩是狐貍精,主動勾引兒子,沒臉沒皮。
以前和錢暖暖在一起多好,順風順水順財神,碩士畢業,好工作也有了,馬上要順利結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