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長壽一把推開車門,丁瑤順勢鉆進車里。
吳長壽也跟著弓身進車,順手把車門關上了,然后,他一把推倒丁瑤,把她按在車座上,自已壓了上去。
這個過程很快,從丁瑤的身影出現在吳長壽的車邊,到現在吳長壽開始解褲子,不過是兩分鐘內發生的事。
但是都市男女,情到濃時,不就是順水推舟,順其自然,水到渠成嗎?
吳長壽自以為接住了丁瑤散發的荷爾蒙氣息。
但卻沒想到,他迎來的是一個索命的閻王。
看他急吼吼的樣子,丁瑤有一瞬間動念,和他好好玩一把后再要了他的命。
但一想,既然要他的命,就不能留下太多痕跡,到時候讓警方找到自已的樣本就不妙了。
于是,丁瑤推了一把吳長壽,要他讓開點距離,免得她下刀時,血濺到她身上。
但吳長壽沒有會意這是黑白無常的勾魂索,以為是自已壓到她,惹得她不滿了,便嘟噥道:
“我會小心一些,你放心,不會疼的。”
丁瑤聽了一陣無語,這么近的距離,用刀是不行了,血會噴得她一身。
于是,她向下掏去,從自已絲襪邊上系的槍套里,掏出一把巴掌大小的無聲手槍。
這種槍很小,只能發射一枚子彈。
丁瑤把槍拿在手里,槍口抵住了吳長壽的太陽穴。
吳長壽意亂情迷間,加上車內光線又暗,看不清丁瑤在做什么,只覺得她的手在自已身上亂動,顯然是意動了,不由暗暗得意。
他覺得自已倍有魅力,隨便就泡上了一個美女,還讓對方主動獻身。
這次戰績成了之后,他以后去酒吧和哥們喝酒,又多了一件可以吹噓的談資。
他還暗暗想著,一會完事了,要留下對方的絲襪當做戰利品。
要是有哥們不信他的艷遇,到時候絲襪可以為證。
但就在他一腦門興致盎然的時候,突然,他覺得有個硬物抵住了自已的太陽穴。
“美女,你拿什么東西頂住我?”
吳長壽笑嘻嘻的,一點也沒有意識到,這是他在人世間28年最后留下的一句話。
“當然是槍嘍!”
丁瑤說完,就毫不留情地扣動了扳機。
吳長壽的笑容突然轉僵,眼神從全神貫注到瞳孔擴大渙散,也不過十幾秒的事。
丁瑤順勢把他從身上一推,他的身體軟軟又沉重地翻轉,落到車座和前排的過道里。
丁瑤看著四肢抽搐的吳長壽,冷哼了一聲,胸中那股無處安放的戾氣,隨著吳長壽的死亡,一消而散,心情頓時大好。
他們在車里的動作,引得車身輕微震動。
這時,邊上有一輛車正好入庫停車,看到車身顫成那樣,不由搖了搖頭,嘆道:
“世風日下,這種事也好意思在光天化日下做,怎么不去酒店開個房?”
說是說,他下了車,也沒好意思上前偷窺,趕緊走了。
丁瑤聽到外面停車的動靜,倒臥在車里,等外面沒了聲息,才起身。
然后,她從自已的包里拿出一個粘毛器,細細地打掃戰場。
確定自已的毛發不會留在車上后,她才背起吳長壽的相機包,緩緩打開車門,觀察四周,見車庫里沒人,這才趕緊下車,把車門關上。
然后,她若無其事地上了自已停在不遠處的馬自達,風馳電掣地離開了地下車庫。
回到自已住的公寓,丁瑤把吳長壽的相機取出來,打開相機膠卷蓋,把里面的膠卷扯出來,然后用打火機點著火,一把火燒了,殘渣扔進馬桶沖了。
做完這些,她才松了口氣,開始卸妝。
對著鏡子里卸妝后憔悴的自已,她眼神里流露出一抹珍惜,喃喃地道:
“不光脾氣變化,經常要失控,連毛孔也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