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張前進上新聞了,昨天去海釣,溺水死了!媽,你怎么看?”
沈知棠一早起來,拿起報紙,看到的就是張前進溺水而亡的副刊頭條。
記者采訪得很詳細,四周釣魚佬的采訪,驗證了張前進因為釣魚不幸失足溺水的事實。
警方出動了海上救援船,搜索半天無果,天文學家分析了當天的天文情況,根據潮水流向,最后推斷說,如果張前進溺亡,現在尸體已經飄向外海。
至于能不能找得到,就看運氣了。
如果找不到,反而是最正常的事。
這么說,其實就是意指張前進如果溺亡了,尸體一般很難找到了。
最扎眼的是報紙副刊上,一張男青年悲痛欲絕的臉,記者配圖時寫說是張前進的同行人。
沈希為應該是在賭,賭就算兩個兒子曝光,沈月這么多年沒有接觸,也認不出他兩個兒子的長相。
畢竟,沈月只在小時候見過他們幾次,小孩子和成年后的長相,區別還是很大的。
說實話,要不是已經知道沈希為帶著兩個兒子來香港,沈月看到沈秋生的照片登在報紙上,確實會認為這是與已無關之人。
但現在她越看沈秋生的臉,越覺得長得像胡燕。
“這張沈秋生拍出來,一看就是胡燕的后人,小眼睛,薄唇,長相幾乎一模一樣,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。”
沈月搖搖頭,她對胡燕實在喜歡不起來。
仗著自已是沈冠遺孀的身份,一直賣慘,哭窮,利用父親的歉疚和善良,唯利是圖,親手把親情面具揭下,把親情踩得稀碎。
所以,她對胡燕的臉印象深刻,一看到秋生這張臉,就讓她想起胡燕,心中立馬不喜。
“哎,這父子仨,還真是窮兇極惡。”
沈知棠嘆息。
“只可惜,他們太狡猾,沒能掌握他們行兇的物證和人證。不然,現在就可以把他們押送警察局了。”
沈月嘆了口氣。
“沒事,他們這么囂張,敢下手殺人,以后一定有的是破綻,有的是機會逮住他們。”
沈知棠其實也挺詫異的,這父子仨簡直分工合作不要太完美。
尤其是事后的表現,一個個要死要活,求人救人,把四周的釣魚佬都感動壞了,紛紛為他們作證,說張前進就是自已掉下去的。
還作證說:事發后,張前進的同行人也積極求援,奈何風大浪急,天王老子來了,都救不了落水者。
警方最終官宣:以意外失足滑墜暫時結案,張前進列為失蹤人口,因為找不到尸體,所以目前也不能宣告他死亡。
沈希為和春伢二人,看到新聞報道出來,都松了口氣,只有秋生真正在難過。
但他們沒有阻止秋生的難過,因為他們需要秋生這么真誠地展示難過,大家才會相信,這是一場意外。
“春伢,你是怎么做到的?你怎么知道張前進不會游泳?”
在電梯公寓里,趁著秋生去洗澡,沈希為問。
“哎,那還不簡單嗎?我昨晚和張前進喝酒,他喝多了,就說起他雖然想去海釣,但不會游泳的事。
我就留了心,覺得如果制造他落水被淹死的現場,警察來了也破不了案。
我把他叫到礁石另一邊,那里有礁石擋著,四周人都看不到我們的動靜。
于是,趁他下竿時,我推了他一把,他就這么水靈靈地掉進水里了。
事后我再賣力表演,別人都只覺得是他自已不小心掉下去的。
你看,現在連警察也這么說,哈哈!”
春伢很得意。
“春伢,你出息了!”
大兒子膽大心細,心理素質還好,還擅長表演,今天不管是求助,還是在警察署,都把周圍的人騙得一愣一愣的。
沈希為贊許地點點頭,心里暗暗決定,以后把春伢作為自已的接班人來培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