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棠下班時,沈月已經安排好晚餐。
“媽,這樣就可以了。”
也不能天天大魚大肉,隔天吃些清淡的才是最好的。
沈月肯定是看到冰箱里,她放的那些空間食材,才做的安排。
紅菇清熱解毒,但南方人吃得比較多,北方人估計還不太敢吃,看它長得紅艷艷的,害怕吃了會躺板板。
但南方人看到紅菇,那可是兩眼放光。
一家人吃了晚餐,凌天說:
“我摘了近視眼鏡后,現在視力一直保持得很好,連一點點僅剩的老花也消失了。
我看,和家里飲食調理很有關系。”
凌天這是變著法子夸媳婦。
家里三餐都是廚師列好單子,給沈月看過才能定。
沈月心里美美的,笑道:
“有用就多吃點,喏,雞湯再喝一碗。”
“好,好。”
凌天接過媳婦打的雞湯,笑得嘴都合不攏了。
沈知棠這時候感覺自已好像是多余的。
不過她多余得舒服,就是賴著不走,看父母秀恩愛,也是難得的體驗。
當晚,沈知棠早早就去睡覺了。
因為被蒼蠅叮久了,馬上要拍死蒼蠅,沈知棠心情舒暢,她睡得挺香的,連夢都沒有做一個。
第二天早上醒時,沈知棠故意遲點才下去吃飯。
果然,她下去吃早餐時,父母已經上班走了。
沈知棠開著她平時用的三廂的平治,九點準時來到沈希為的公寓接他。
“知棠,這么準時?真是當大老板的人,時間觀念真強啊!”
沈希為拎了一個旅行包,挺沉的,好像裝著什么重物,看樣子是把鐵錘。
他打開車門要上車,還一邊和沈知棠寒暄著。
但他上車后,并不馬上關上車門。
他應該也是知道,沈知棠在前面可以鎖住車門的,所以一直把門開著。
就在他說話的當口,兩個年輕男子從街邊的樹后現身,一前一后,飛快地上了車。
“他們是誰?”
沈知棠裝糊涂。
“知棠,先開車,邊開邊說,不然誤了輪渡,就去不成了。”
沈希為挺擅長利用時間差來營造緊張氣氛,拿捏人心的。
如果沈知棠不開車,知道兩個年輕人的身份后,說不定會生氣地鬧脾氣,此行就泡湯了。
但如果邊開車,她邊說話,反正車也開了,沈希為會繼續用語綁架她,讓她繼續完成今天的出游。
沈知棠果然開車了。
沈希為算計得手,嘴角不由浮起得意的笑。
“現在可以介紹一下他們是誰嗎?”
沈知棠邊開車邊問。
“知棠,他們是你的兩個哥哥,春伢和秋生。
他們比我晚到香港幾天。
因為怕給你們家太大的負擔,所以我也沒和你媽說起他們。
想等安頓好了,他們找到活干了,以后再慢慢和你媽說。”
沈希為張口就編。
“哦,原來如此。現在他們找到活干了嗎?”
沈知棠從后視鏡看了一眼春伢和秋生,兩個人的樣貌,春伢長得象沈希為,秋生長得像胡燕,返祖長相。
沈知棠只是做出一副知道了的樣子,臉上一點吃驚之意都沒有。
沈希為心里很不舒服,感覺自已家的耀祖和傳宗受到了冷遇,于是他冷哼道:
“知棠,他們好歹是你弟弟,你就不打聲招呼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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