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生虔誠摸著皮座肌理的感覺,就像在摸一個漂亮女子光滑的肌膚似的,表情還很猥瑣,哈拉子都快流出來了。
沈知棠不由地泛起一股生理性的惡心。
她悄悄地開了一點窗戶,感覺車里的空氣太悶了。
小小的車內空間,沈家父子身上的腥膻味,很快污染了空間里純凈的空氣,讓她覺得有點窒息。
開車或者乘車從不頭暈的她,此時都有一種微微的暈眩感。
還好,開窗后,空氣吹進來,讓她感覺舒服多了。
車子一路前進!
……
沈月正在云海大廈的辦公室里,核對上個季度的財務數據。
就在此時,門“呯”地一聲被人粗暴地推開了。
“誰?”
沈月下意識地問了一句,身體向后一縮,以為是什么危險份子,她腦子里其實第一個浮現的人名是沈希為。
待看清來人后,她微縮的瞳孔才緩緩放大,問:
“安琪,怎么了?慌里慌張的。”
“沈總,不好,小沈總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?”一聽女兒出事,沈月“噌”地站了起來,“怎么回事?棠棠人呢?”
“事情是這樣的。”
安琪只能快速地把事情前因后果告訴沈月。
原來,沈知棠和安琪敲定了“引蛇出洞”計劃,想讓沈希為父子盡快暴露,省得老在身邊和蒼蠅似地打轉。
此前,沈知棠就故意裝著和保鏢團隊鬧矛盾,開除了保鏢團隊,并且是在公開場合,為的就是讓信息散布出去。
沈希為果然知道了這件事,在聽說沈知棠兩、三天內沒有保鏢團隊護衛,是難得的出手機會,他終于按捺不住,開始了計劃。
一切都朝著沈知棠想要的方向發展。
沈希為之前拿親戚名份綁架沈知棠,要她熱情接待,帶自已游玩香港。
沈知棠便將計就計,約了沈希為今天出游。
地點是沈希為自已定的,就在香港偏僻的東平洲。
沈知棠自已駕車,孤身一人,載沈家父子前往東平洲。
表面上沈知棠是一個人,但其實她的保鏢團隊一直暗中保護。
安琪除了安排一路上有人保護,自已也提前到了東平洲,找了個制高點,架了一支狙擊槍,對準進島唯一的碼頭,仔細觀察。
她當然發現,島上早有人備好了陷阱,就等沈知棠來鉆了。
但直到那時候,安琪都認為,一切盡在掌握中,不會出岔子。
再不濟,她也是狙擊界中的神槍手,在這種天氣光照都很好的條件下,她幾乎不可能失手,足以護得小沈總安全。
但事情的變化,發生在上島之后。
因為是坐輪渡上島,所以小沈總的車就停在碼頭上,其余保鏢團隊則備好的快艇從海上跟隨。
但為了不打草驚蛇,快艇實則離渡輪還有一定的距離。
按說這樣的安排,足以應對一切變化。
但安琪沒想到的是,小沈總被沈氏父子帶到離輪渡碼頭幾百米外的海灘上。
此時,一切事態依舊在掌控中,安琪只等他們父子現出原形,然后接收到小沈總的指令,就當場扣動扳機。
沒想到,就在一群明顯是沈氏父子糾集來的社會份子出現,并把小沈總圍起來后,安琪收到了小沈總遙遙向她做出的“停止行動”的手勢。
安琪從瞄準鏡里看得很清楚,小沈總確實主動向她做出了“停止行動”的手勢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