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沈希為大聲的吆喝,從礁石后面,閃現(xiàn)出七八個大漢。
他們流里流氣的,穿著皮褲、小短襖,走路搖搖晃晃的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(jīng)人。
這些人有的手里拿著匕首,有的拿著鐵榔頭,把沈知棠圍在中間,還用掠食小動物的眼神,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沈知棠,好像沈知棠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。
沈知棠皺了下眉頭,對沈希為冷笑說:
“就這?”
“要不然呢?”沈希為得意地道,“對付你一個弱女子,有這些人還不夠嗎?”
沈知棠看他這么得意,臉上故意閃現(xiàn)驚慌之色,問:
“你綁架我不就是要錢嗎?要多少錢?我現(xiàn)在就可以開支票給你。要十萬,還是二十萬?”
“錢?你想得太簡單了,我要沈氏所有的資產(chǎn),你們的公司,沈明睿留下來的所有財產(chǎn),沒有幾百萬,也有幾千萬吧?
十萬、二十萬就想打發(fā)我?哼,你也想得太美了?!?
“沈家的資產(chǎn),是我外公辛苦積攢的家業(yè),自然是傳給他自已的后人,有你什么事?”
沈知棠雖然之前也從張前進那聽說了沈希為的意圖,但這是她第一次明確從沈希為嘴里聽到這番話,感受自然不一樣,不由怒極。
沈知棠也不由暗暗腹誹:我外公只留下百萬、千萬?您還真是眼拙了!太小看我外公賺錢的能力了!
“哈哈,你外公也是沈家的人,誰讓他沒本事,生不出兒子,既然沒有兒子,就該讓我們來繼承沈家的家業(yè)。
你們女人繼承有什么用,最后家產(chǎn)不還是要落到外姓人手里?
當初伯公讓你們繼承家產(chǎn),是最錯誤的決定。
要是在老家,你們兩個女人,只有跪在宗祠里,聽族長發(fā)落的份。
沈家名下的資產(chǎn),要是按宗族規(guī)矩,勢必是要劃分給我們這一脈的,畢竟我們都是男丁,才有資格繼承沈家的資產(chǎn)。
我們要是繼承了沈氏的資產(chǎn),不管是春伢還是秋生,我好歹會寫一個落到你們名下,逢年過節(jié),初一十五,也能給伯公燒香祭奠,不會虧了泉下的伯公。”
沈知棠無語地搖搖頭,看看圍過來的小混混們,冷臉對沈希為道:
“你的春秋大夢到這就結(jié)束了。
今天發(fā)生的一切,你意圖綁架我,我都會如實報告警署,你和你兩個兒子,就等著坐牢吧!”
沈希為哈哈大笑,說:
“我既然敢把你騙到這里來,你今天就是有來無回。
不光是你,你那不分青紅皂白的母親,就是我們下一個處理對象?!?
沈知棠臉色一凜,冷笑道:
“就憑你?恐怕連這幾個混混的工資都付不起吧?”
“哈哈,我付不起,可是你們沈家付得起?。?
我答應(yīng)山雞哥,等事成之后,將沈氏的資產(chǎn)分一半給他。
財帛動人心,山雞哥有了幾百萬資產(chǎn)入賬,你說他能不愿意嗎?”
沈希為得意洋洋。
看來,他以為這次拿捏沈知棠十拿九穩(wěn)。
在這個偏僻的小島上,又沒有外人,沈知棠這回是插翅難飛。
“糊涂,我能跟你來,你以為我就沒有做足萬全準備嗎?
就你手下這幾個人,都不夠我保鏢一槍一個爆頭!”
沈知棠笑道,臉上一點也不帶怕的,十分鎮(zhèn)定。
“你、你敢?”
沈希為聞聽此,臉色一變,不由左右四下張望。
“喂,姓沈的,這個女人說的是真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