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頭痛是真實的。
他扶著頭,眼神中閃過一抹算計,問:
“她有說找我干嘛?”
“不知道,但好像和沈家資產有關的事。”
春伢撒謊了。
秋生有點慌,但想到大哥警告他的話,他就不敢說什么,保持了沉默。
“是嗎?她屈服了?我就說嘛,一個小丫頭片子,餓她幾頓,不就軟了?
昨晚上還那么囂張,現在餓了就老實了。
走,去見她。
最好她能說出個子寅卯仇來,不然我饒不了她!”
沈希為只要一聽到“沈家的資產”這五個字,就會一如既往地興奮起來,像打了雞血似的。
春伢作為他的嫡長子,還是太了解他這點。
所以,直接用這五個字,把父親刺激得忘了生氣,不再追究叫醒他的事。
秋生躲在春伢背后,目睹大哥和父親之間的算計,他大氣都不敢出。
大哥其實是個狠人,秋生是知道的。
誰都沒有他了解大哥。
別看大哥平時也會笑咪咪的,但真實的大哥是只笑面虎。
他小時候被村里的鐵牛欺負了,大哥把鐵牛騙到村里的水井邊,告訴他水井里有金蟾蜍,鐵牛伸頭往水井里看時,大哥一下子從背后把鐵牛掀進了水井里。
鐵牛在水井里攀著突出的青石,喊了半天救命,才被一個正好來打水的村里人救起來。
事后,鐵牛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因為他是從背后被人掀進井里的,沒看到是誰掀他,明知道是大哥,指認也沒有說服力。
從此鐵牛在村里看到大哥就繞道走,更別說敢欺負他了。
這一次,是面對從小就管教他們嚴厲的父親,大哥又會做出什么事?
秋生光想想就后背發涼,雙腿發麻。
父子三人來到關押沈知棠的洞口。
春伢給那兩名守衛散了煙,說:
“兄弟,我們和里面那位有話要說,這一次,我們要下狠手了!
你們到附近走走,不然一會動靜怕是會有些大!
你們聽了會不舒服!”
那兩名守衛互相對視一眼,接過煙,就走了。
他們也不知道沈希為父子和沈知棠的關系,以為沈知棠就是一個肉票,然后這父子三人或許是垂涎沈知棠的美色,一早起了歹心,要做醬醬釀釀的事。
只要肉票在手,能賺到贖金,人家要做什么,他們當小弟的自是管不著。
于是,他們就走開了。
春伢打開鎖,對秋生說:
“你在外面看著,不要讓人靠近。”
秋生點頭。
說實話,他也不想進去。
他感覺到了,里面一會就會變成修羅場。
大哥和父親,他要怎么選?
不懂選。
那他就閉上眼睛,裝作沒看到吧!
秋生看著大哥和父親閃身進洞,他把洞門鎖上,一屁股坐在地上,全身發軟,像被抽掉了脊柱一樣,閉上了眼睛。
現在他只能聽天由命了。
最后他決定:
誰能從這個洞里出來,他就跟誰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