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這活我包了,就不用外面請工人了。”
伍遠征發(fā)話。
“這?”
沈月一時不解。
“這是咱家的秘密,如果請工人,動靜勢必很大,不光外人,就連家里的傭人也全都知道了,那這個地道存在就沒有什么意義了。”
伍遠征心里下意識地把這當(dāng)成一個緊急疏散口或者避難處。
這可是他家人的底牌和活路,所以不能不慎重。
思忖間,他就決定這個工程由他親自動手最合適。
“焊接也是個技術(shù)活,你不要勉強!”
凌天也勸。
“沒事,我以前學(xué)過焊接,只要有人幫我在邊上當(dāng)當(dāng)助手就可以了。讓棠棠來吧!”
伍遠征只說了個表面,沒有深說。
他焊接的活,其實是潛伏任務(wù)時,在一家機械廠當(dāng)學(xué)徒時學(xué)的。
沈知棠一聽伍遠征連焊接的活都會,不由輕輕一嘆,說:
“伍團長,你真是全才。”
她長期在基地生活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能明白,伍遠征好多技能都是為了任務(wù)被動學(xué)會的。
關(guān)鍵是伍遠征學(xué)啥像啥,確實是個人才。
她說這句話時,語氣頗為驕傲。
因為她的愛人,上可精忠報國,下可為小家無私奉獻。
這樣的男人,確實值得她愛。
伍遠征哪想到自已女人的小腦袋瓜,因為他這個微不足道的技能,腦補出一大出戲,聽到媳婦夸他,他憨憨一笑說:
“沒有,沒有,還有很多不會的,豈敢稱全才。”
“好吧,那就讓遠征試試,要是不行,再找工人。
我不是不信任遠征,畢竟我感覺這種活,論技術(shù)難度,遠征應(yīng)該是沒問題,就是鐵門很重,光靠你們倆,怕是運輸難度太大,實在不行,讓保鏢幫忙吧。”
沈月拍板了。
她到底是總裁,事無巨細,面面俱到,連施工細節(jié)的困難都想到了。
“媽,沒問題,我們年輕,力氣夠。”
沈知棠不等伍遠征說話,便大包大攬起來。
沈月微微一笑,心中甚是安慰。
有這么懂事聽話的小輩,哪怕他們完不成活,但肯定比那些混吃等死、或者有事就往外推的混二代們強。
長輩需要的,有時候倒不是看到小輩多出息,多能來事,而是他們愿意擔(dān)事的主動性和勇氣。
就這么說定了。
于是,第二天一早,伍遠征和沈知棠就去建材店買工具和材料。
油麻地聚集了香港的綜合建材店,沈知棠和伍遠征便直殺到那里。
伍遠征租了一輛皮卡方便載貨。
經(jīng)過一番仔細尋找,他們按照量好的尺寸,挑到了現(xiàn)成合適的鐵門,還購買了焊接工具和配材。
把鐵門和工具送上車后,回去路上,沈知棠才后知后覺想到:
“遠征哥,那個地道的入口如此狹窄,這門怕是弄不進去呀!”
他們瘦長的身形進去都覺得擠,這么大的門,能進得去才見鬼了。
伍遠征笑道:
“山人自有妙計。你配合我就行了。”
沈知棠見他賣關(guān)子,只好等他自已揭開謎底。
伍遠征把車開到自家別墅上方一處山坡。
在路的盡頭,他把車停住了。
“哦,我懂了,你是要從山上垂直的位置,把門吊下去?直接吊到洞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