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睿別墅的書房里,已經沒有了聊天的聲音,顯然,沈月他們結束了這次密談。
老先生把耳機摘下,關了電臺,按了桌下的按鈕,把書桌復原。
秘書離開書房后不久又回來,手里端了一杯清水,還有放在托盤上的十幾粒藥,說:
“老先生,該吃藥了。”
“嗯?!?
老先生點頭,有點無奈地抓起藥,一把都扔進嘴里,然后就著清水,一仰脖,把這些藥片都吞到肚子里去了。
書房里人去樓空。
沈知棠要離開書房時,總覺得有種莫名的心悸。
她眼睛在書桌里四下逡巡,書房不大,20平方米左右,兩面書架,一張書桌,幾張椅子,一圈沙發,除此外并無它物。
地道里,因為上了鐵門,根本也不可能有人潛進來。
沈知棠不明白自已心悸的原因。
但她相信自已的直覺是不會出錯的。
這間書房,似乎有什么古怪。
父母已經離開書房,沈知棠和伍遠征走在最后。
見沈知棠又返回書房,伍遠征跟了進來,正要問她為什么還不走,卻突然看到沈知棠將食指架在唇上,示意他不要出聲。
伍遠征默契地收住聲音,只是用眼神來傳達問題。
出什么事了?你發現什么了?
雖然他沒有開腔,但沈知棠清晰地知道他在疑惑什么。
她看了伍遠征一眼,然后走到對著對面山坡的窗戶邊,窗戶原本是拉著厚重窗簾的,但沈知棠這時慢慢掀起窗簾的一角。
伍遠征就站在她身后。
他正疑惑沈知棠為什么這么做,突然,隨著窗簾一角的掀起,一道亮光刺入他的眼睛。
反光?
對面有人在用望遠鏡偷窺他們?
伍遠征心里打起了小鼓。
沈知棠偷偷觀察了對面一會,然后緩緩放下窗簾,拉著伍遠征走出書房外。
回到自已臥室,沈知棠才道:
“遠征哥,剛才對面的亮光一閃,你有感覺到嗎?”
“有,我懷疑是望遠鏡的反射光,當然,也有可能是對面玻璃的反光。
不過,玻璃反光不會閃動得那么快。
應該是有人拿著望遠鏡看向我們這邊,邊看邊移動,于是陽光正好有一縷折射了過來,被我們感覺到了。”
“對面為什么會偷窺咱們?
以前在書房,我沒有這么強烈的不安感。
所以,他們的偷窺,就算以前就有,但最近應該是有所升級,不然我不會有這么強烈的直覺。”
沈知棠分析道。
“去查查對面是誰。”
伍遠征道。
“我先問問海棠,看她知道嗎?要是不知道,咱們就開車到別墅跟前查看下情況,明確地址,再問問中介?!?
“好,行動起來?!?
沈知棠點頭。
沈知棠問了管家海棠,看知道對面別墅的情況嗎。
海棠說她不太清楚,只知道對面是有一棟別墅,但畢竟隔著山谷,距離挺遠的,從沒過多關注過。
見海棠不了解情況,二人就決定直接殺到對面查看。
伍遠征也想在走前,為媳婦消除不安全的隱患,因此,立馬去山下租了一輛雪佛蘭,帶著媳婦去對面別墅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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