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老板在國外,很少回家,我們只是負責看守房屋的,先生和這位女士,麻煩你們調轉車頭離開,否則,你們會有入侵私人土地之嫌?!?
“不會吧,難道我們腳下的地都是你們老板的?”
沈知棠略顯夸張地問。
“整座山和別墅區都是我們老板的。從你們踏入山腳開始,都算私人領地了。
所以還請你們趕緊離開?!?
保安的話,讓沈知棠一怔。
一整座山都是對方老板的?
真是壕無人性啊!
這座山足可以開發2、30套別墅,如果都是對方私人所有,可想而知有多有錢了。
在香港,能在這樣的別墅區擁有一棟別墅,就已經是頂尖香港富豪的夢想,足以向世人驕傲示之。
這位不知名的富豪,竟然擁有一整座山?
沈知棠訕訕一笑,說:
“能請教一下你們老板的尊姓大名嗎?作為鄰居,我們也想和他開展一些睦鄰友好合作?!?
“對不起,女士,我們老板很少見外人。他也基本不在國內?!?
保安維持著淡漠的神情。
沈知棠覺得,如果她再問下去,或者在這里糾纏不走,對方都想打人了。
她只好戳戳伍遠征的胳膊,無奈地說:
“走吧!”
對方油鹽不進,打溫情牌也不行,那只好先走嘍。
畢竟,在香港如果侵入私人領地,在對方警示告知的情況下,如果他們還留連不去,對方是可以采用武力手段解決的。
沈知棠學法就是這時候用的。
她只能先認慫。
伍遠征聽她的話,調轉車頭駛離。
保安看著離開的雪佛蘭車尾燈一閃,轉彎后消失,不由松了口氣,對著步話機道:
“目標已勸離?!?
別墅里的兩名男子互相對視一眼,面面相覷。
二人都有一種狼狽之感。
留著絡腮胡子的男人道:
“小小姐怎么殺過來了?我們哪里露出破綻了?”
“我哪知道?咱們和對面一向沒有接觸,而且深居簡出,怎么會引起她的懷疑?”
剃著平頭的男子道:
“可能是地理位置的緣故吧,她從對面能看到我們建筑的部分,或許是她起了好奇心。
要不是這座山都是私人所有,小小姐如果硬闖,說不定會讓她發現什么?!?
“還是上報給總部吧!”絡腮胡嘆了口氣,“咱們又有報告要寫了?!?
二人無奈地對視一眼,長吁短嘆。
對他們這種人來說,出生入死都不需要皺眉頭,最怕就是寫文縐縐的報告。
伍遠征把車駛離了一段距離后才問:
“棠棠,就這么算了?”
沈知棠得意一笑:
“哪能這么算了?
既然人家是私人領地,咱們肯定不能強闖,不然被人斃了還是咱們沒理。
不過,明的不行,咱們來暗的。
今晚過來探路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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