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,除了書架,也沒有別的可躲的地方。
但書架都貼著墻,后面沒有空間可以躲藏。
情急之間,沈知棠指了指窗簾。
伍遠征會意,閃身躲進窗簾后面。
而沈知棠,則原地消失,自然是躲進空間。
“沙沙”的腳步聲果然向書房走來,有人“吱呀”一聲開了門,隨即拉亮了燈。
來人進屋后,開始整理起書房。
把桌上的書擺放整齊,又把桌上了杯子拿出去,不一會兒,把洗干凈的杯子放回桌上。
做完這些活,來人就關燈、關門,走人。
等屋內陷入一片沉寂,屋外客廳也沒有動靜,伍遠征才從窗簾后現身,輕輕喊道:
“棠棠,可以出來了。”
沈知棠在空間聽到伍遠征叫他,下一秒就現身在原地,問:
“是誰?”
“是傭人,來打掃的,還好只是稍微收拾了一下,就離開了。”
伍遠征在窗簾后,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嚇死我了。還好不是安保。”
沈知棠拍拍胸口。
“哈,看把你嚇的,那咱們走吧。”
伍遠征覺得這棟別墅也不宜久留,畢竟,人家安保也不是吃素的。
“好,回吧!我看這就是一個正常商人的別墅。”
沈知棠嘀咕了一句,二人撤出書房,按原路返回到山坡上,再從山坡往下走。
走了一段路后,當別墅消失在身后,他們就從山上下到水泥路,走正常的水泥路就舒服多了,不會被山間的蒼耳、鬼針草扎到。
一直走到他們停車的路邊,上了車,把車開上路,二人才松了口氣。
沈知棠吐了口被驚到的積壓郁氣,道:
“嚇死我了,傭人半夜打掃什么。”
“當時看到西瓜皮,我就應該想到傭人還會來打掃。
估計這家主人半夜經常吃東西,所以傭人習慣了半夜再起來清除一下。
哎,是我失誤了,讓你受驚嚇了。”
伍遠征檢討自已。
“我也不是特別怕。我不危險,危險的是你。我躲進空間里,什么事沒有。”
沈知棠回想了一下過程,倒是有驚無險。
“不過,說來奇怪,為何我從到鐵絲網那,就有一種詭異之感。
你說,鐵絲網沒電倒是正常,怕自已人誤觸到,不是什么大的危機到來,一般不會通上電。
但鐵絲網邊上,怎么正好有個豁口,讓咱們方便鉆進去?
難道安保巡查都沒發現嗎?”
伍遠征一路復盤。
“可能今天才壞的?安保就算發現了,但也不能連夜就修吧?或許過后再來拜訪,他們就修好了。”
沈知棠順口道。
“你還來啊?”
伍遠征問。
“不來了,不來了。”
沈知棠一想到明天伍遠征要回內地了,不想他擔心,趕緊先敷衍過去。
她是想再來確定一次。
就象伍遠征說的,總覺得怪怪的。
可能,此行除了被傭人嚇了一跳,其它都太順利了。
安保如同虛設,鐵絲網也為他們敞開方便之門。過于順利就不正常了。
在他們離開后,別墅的地下室大門開啟,兩名男子緩行上到一樓的客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