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啊,謝謝薛大哥。那我走了。”
沈知棠拿到想要的信息,便告辭離開。
薛家也是小商販,再有個把月,薛家父母也會被打倒。
上一世,高建仁以此為理由,不讓她接近薛家,所以她都沒再和薛茹云聯(lián)系過。
這一世,既然有機會,薛茹云還活著,她一定要設(shè)法救下茹云。
“哎,那個姑娘誰啊?長得挺漂亮的,不會之前和你有什么吧?”
薛茹云新婚的嫂子黃倩,從屋里出來,看著沈知棠的背影,酸溜溜地發(fā)問。
“那是茹云的同學(xué),說要問地址,給她寄東西,你亂猜什么呢?”
薛大哥不滿地道。
“哦,茹云的同學(xué)這么長情?有什么用?她反正也回不來了,友情還能跑到邊疆去延續(xù)啊?寄東西給她也是浪費。”
“行了,你少說點。茹云下鄉(xiāng),不就是為了給咱們結(jié)婚騰房子嗎?我心里還覺得對不起她呢!”
“什么?那你是說我不對了?我不該嫁你了?”
黃倩聲音大了起來。
薛大哥不敢說話了。
沈知棠耳朵很尖,聽到了他們的對話,不由回頭看了黃倩一眼,然后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這個女人,不是善茬,還掂酸吃醋,如果茹云在家里,肯定會被她排擠。
當(dāng)哥哥的嘛,多少會護著點妹妹,以這個女人的心眼,會看茹云不順眼的。
但萬萬沒想到,茹云下鄉(xiāng),竟然是抱著為哥哥娶親騰房的目的。
黃倩不光不感激她,還說了句什么?
沈知棠忽然心中警鈴大作,黃倩說“反正她也回不來了”,黃倩是怎么知道茹云回不來的?
這個女人,有問題。
沈知棠回到家,吳驍隆一臉氣急敗壞,正和吳小梅嘀嘀咕咕,看到沈知棠,就不吭聲了。
“喲,知棠,你這幾天不是早出晚歸,甚至夜不歸宿嗎?今天怎么舍得回家了?
在外面混不下去了?”
劉小梅嘲諷地問。
“你走開,我有事和我爸商量。”
沈知棠一臉不屑地對劉小梅道。
本來,她的話,劉小梅也可以聽,但見她嘴賤,就忍不住故意排擠她一下。
“你有什么話我不能聽的?”
劉小梅一聽,生氣了。
“爸,是有關(guān)和高建仁結(jié)婚的事。”
沈知棠只提了一嘴,吳驍隆立馬對劉小梅道:
“行了,你走開,知棠不喜歡和你說話,你不會讓開點嗎?”
說完,還沖劉小梅擠擠眼,意思是先安撫好沈知棠再說。
“哼,你們父女倆的事,我才懶得摻和。”
劉小梅最近在忙著收拾去香港的行李,這也想帶走,那也舍不得,忙得上火。
但一想去香港的“船票”還得靠沈知棠,只好忍下心里的火氣。
“你阿姨走了,什么事?知棠你快說,來,這碗銀耳燕窩湯,爸還沒吃呢,給你吃。”
吳驍隆擺出心疼女兒的架式。
“爸,高家是不是找你要了很多嫁妝錢?”
“對呀,要了我一箱小黃魚,哎,不過為了你結(jié)婚后過得幸福,爸也沒什么舍不得的。”
吳驍隆心里自然肉痛,但那是和高家的交易,他才不是為了沈知棠呢。
當(dāng)然,嘴上是說為了沈知棠好。
“爸,高家的人索取無度,哪有男方向女方提要嫁妝的?他們都沒說給你多少彩禮吧?”
“確實沒有,高家不是遭賊了嗎?說家里被偷光了。
算了,只要你們小倆口幸福,彩禮什么的,我們也不圖他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