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有這種感覺,沈知棠忽然覺得頭有些微疼,她不禁輕蹙了下眉,但還是忍住了。
還好,這種痛感一晃就過去了,沒有持續(xù),也沒有加深。
進屋后,能感覺室內(nèi)暖意融融,奶奶在屋里,披了件馬甲,正靠在沙發(fā)上,捂著嘴咳嗽。
邊上,有個三十多歲的女大夫,正給她拍背,顯然就是王醫(yī)生。
“媽,你咳得這么厲害?”
梁芝喬趕緊上前,幫著撫她的背。
“咳,我沒事,咳咳,今天高興,可能剛才開窗吃了幾口涼風(fēng)引起的,咳!”
奶奶謝秀蓮剪著齊耳短發(fā),平時應(yīng)該是很干練的,但在病中,整個人氣色不好,就顯得憔悴。
“奶奶,我是棠棠。”
沈知棠知道伍家的人是沈家故舊,長輩都認識小時候的她,見面便自稱小名。
“哎,棠棠,很多年不見,你都長成大姑娘了,真漂亮,比你媽當年還好看,青出于藍,而勝于藍!”
奶奶一看到沈知棠,覺得她如畫上的人兒一般水靈,眼睛一亮,頓時連咳嗽都好多了,說話也能一口氣說完。
“奶奶,我出門時,正好泡了杯羅漢果茶,原本就想帶給您喝的,你試試?我平時咳嗽都喝它。
我把水溫都調(diào)好了,您可以直接喝。”
沈知棠從挎包里,掏出一個藍色的保溫杯,壺蓋可以當杯子,她倒出一杯,遞給奶奶。
謝秀蓮見沈知棠這么貼心,開心地接過,試了下水溫,入口剛好的溫度,不燙嘴,她淺喝了一口。
棕色的湯水一股羅漢果味,入口甘甜滋潤,喉嚨口的癢癢,和胸口的悶澀,突然就消失了。
見喝羅漢果茶有效,她便一口氣喝完整杯。
“舒服,不悶不癢了,不想咳嗽了。
棠棠,你這羅漢果茶功效立顯,謝謝你。”
王醫(yī)生和眾人聽奶奶這么說,臉上雖然笑嘻嘻,但并不太相信。
什么神藥,也不可能立竿見影。
奶奶都八十歲的人了,咳嗽和小孩一樣,最難治,反反復(fù)復(fù),好了再來,王醫(yī)生都為她調(diào)理三天了,還沒怎么見好。
沈知棠也無所謂眾人信不信,反正靈泉水連蔡管家這種重癥患者都能救活,奶奶這點咳嗽,還不是手拿把掐。
只要奶奶人舒服就行了,別人的想法一點也不重要。
沈知棠笑嘻嘻地說:
“奶奶,謝什么,孝順您,應(yīng)該的。這些剩下的您慢慢喝,要是覺得想咳嗽,就再喝一杯。”
沈知棠怕老人小毛病,年紀又大,經(jīng)受不住純靈泉水,所以水壺里只加了三分之一的靈泉水,沒想到功效恰到好處。
“行,我一會再喝,現(xiàn)在感覺全好了,好幾天身體沒這么舒服了。”
奶奶站起來,在客廳里開心地拉著沈知棠的手,上下端詳。
沈知棠看著奶奶慈祥的臉,腦子里象劃過一個什么畫面,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涌上心頭。
“奶奶,除了滿月時見過我,再大一些,我們還見過面嗎?”
“見過,當然見過,大約你七八歲時,老頭子在滬上工作,那段時間,你經(jīng)常在郊區(qū)別院和遠征一起玩。
我偶爾有事,也會到郊區(qū)別院,在那里見過你幾次。”
謝秀蓮雖然八十多了,但頭腦還很好用,記憶力杠杠的,說起十幾年前的事,依然如數(shù)家珍。
但沈知棠已經(jīng)沒有這段記憶,想來這也是丟失的記憶中的一段。
難怪她對奶奶有似曾相識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