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棠驚叫一聲,突然醒了。
做夢了!
她做噩夢,夢到兇手了!
雖然是在空間里,恒溫在舒適的26度,但沈知棠一摸自已額頭,汗涔涔的,身上也被汗水浸透。
沈知棠可以肯定,剛才夢到的,就是當年兇手掐她時的情形。
這一幕,潛藏在腦海里,即便她在京城時,中斷的記憶重現,也沒有如此逼真。
做夢的效果,就是身臨其境。
那時候的恐懼、緊張,都真切地再次被帶回來,也讓兇手的每一個動作表情,無限放大。
沈知棠有一種直覺,兇手既然認識她,一定會對她再次下手。
她抹了把頭上的汗,去浴室沖了個澡,換了身干爽的睡衣,躺在床上,卻怎么也睡不著了。
于是,她索性爬起來,趁著記憶還沒磨滅,在書房里,拿起筆和紙,把那雙可怕的眼睛用素描的形式畫了下來。
沈知棠盯著成形的眼睛,思緒一下子就變得復雜了起來。
空間外的天亮了。
沈知棠出了空間,將新鮮的水果蔬菜都放在廚房。
然后著手開始熬米粥,炒青菜、雞蛋。
菜做好了,米粥也在灶上冒出濃香,她把煮粥的鍋端到鐵架上放好,這才出門活動。
這時是六點,晨曦初起,鄉路上還沒有人活動。
呼吸著鄉村的新鮮空氣,昨晚上夢到兇手的郁氣在淡化。
這時,路邊的草叢一陣“簌簌”響,接著,一只身軀有拳頭粗、足有兩米長的蛇,從草叢中游出來,一直游到沈知棠腳邊。
沈知棠開始嚇了一跳,正要躲避,然后看到它頭上隱隱的硬角,這才想起它是誰。
“小花,你都長這么大個啦?”
蛇看到她,乖順地低頭,圍著她繞圈圈。
沈知棠笑說:
“你沒有為禍鄉里吧?這邊人太多了,你要是被抓到,會有危險的,還是去山上吧!”
小花竟然好像能聽懂她的話,點了點頭。
沈知棠吃驚之余,也挺開心的,她瞅瞅左右無人,便從空間里取了一個大碗出來,把靈泉水放在大碗里。
小花迫不及待地把腦袋俯到大碗里,啾啾地喝了起來。
不一會兒,一碗靈泉水被它喝得光光的。
它開心地在沈知棠身邊游動起來。
“小花,去那邊山里,不要傷害人,懂嗎?去山里好好生活。”
沈知棠指了指遠處的山。
小花又點了點頭。
這時,村道遠處,傳來一陣腳步聲,小花戀戀不舍地繞沈知棠又轉了一圈,然后溜進草叢里,消失了。
沈知棠回院子。
伍遠征正好起床,穿著訓練服和短褲,要外出跑步。
“棠棠,起這么早?”
“嗯,我做好飯了,你趕緊去跑吧,跑回來吃飯。”
“好嘞。”
伍遠征看著小嬌妻笑靨如花,忍不住在她臉頰親了一下,然后才像拿到獎勵的士兵一樣,一臉笑意地跑了。
“小小姐,你把飯做啦?還有這些菜,也是你買的?”
蔡管家也起床了。
老人家,睡得早,也起得早。
“是啊,我看這些菜和水果都挺新鮮的,就多買了一些。”
沈知棠見他沒有懷疑,放心大膽說謊。
“喲,還是小小姐福氣好,我在鄉下住了這些年,也沒有在早市遇到過這么新鮮漂亮的蔬果,滬上過去那些五星級的酒店,才能用上這樣的食材。”
“呵呵,小黑,你也想吃嗎?”
見小黑眼巴巴地圍著桌子轉,沈知棠故意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