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遠航沒想到沈知棠這么細心。
雖然他是被吳妧“強迫”過來的,但看到沈知棠這么溫軟語,把宅子打扮得生機盎然,他耳目一新,心情還是挺好的。
伍遠航順嘴夸道:
“弟妹,還是你細心!”
吳妧一聽,就不爽了。
怎么沈知棠種個花,吳浩第一次見她,還不熟呢,馬屁拍得山響!
伍遠航怎么突然也變成馬屁精?不就給孕婦換個水嗎?這不是應該的嗎?也要被夸?
吳妧冷哼一聲,道:
“知棠,在伍家,不管大小事,都要親自動手。
回自個家里多好,只要動動嘴皮子,就有一堆人伺候你。
果然,還是當資本家小姐好啊!”
此一出,邊上的林嬸都臉色一變。
她本以為,這倆人雖然入不得小小姐的眼,但既然是伍遠征的哥、嫂,也算是一家人。
沒想到,一家人還這樣,哪里有傷口,就往哪里撒鹽?
不知道現在說誰是資本家,誰就危險嗎?
“吳妧,你亂說什么?倒杯水就叫侍候了?那我在家里,侍候你還少嗎?
弟妹,不要理她,她最近保胎,在家里悶久了,脾氣都變差了。”
伍遠航趕緊出來道歉。
沈知棠已經知道吳妧牙尖嘴利,見不得人好的性格,她也沒想招惹吳妧,奈何吳妧就是不肯放過她。
沈知棠淡淡一笑,拿起茶杯說:
“沒事,喝茶。”
云淡風輕,不把吳妧話里話外的威脅放在心上。
沈知棠嫻雅淡然的應對,卻讓吳妧更如百蟻噬心,她“霍”地站起來,生氣地道:
“伍遠航,你什么意思?
在背后夸她也就罷了,當面還護著她,你是不是對她有什么非分之想?
怪不得,最近都不和我親熱了!我主動找你,你竟然還把我推開!”
此一出,堂屋里,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沈知棠被無語到了,還好是在自已家里,要是在外面,吳妧發瘋說出這些話,哪怕再清醒的人,也會被迷惑到,懷疑起沈知棠和伍遠航的清白來。
莫名其妙,也不知道他們感情出了什么問題,伍遠航在家里不搭理吳妧,吳妧捕風捉影,就怪到她頭上了?
沈知棠從來不做自證清白的事。
果然,她不急,有人比她更急!
伍遠航白凈的面皮“噌”,肉眼可見地紅了,他也“霍”地站起來,突然一巴掌“啪”地打在吳妧臉上,指著她怒罵:
“瘋了,你這個女人,完全瘋了!你說的還是人話嗎?”
伍遠航手指著吳妧的鼻子,氣得發抖。
吳妧根本不曾料到,伍遠航會當著外人的面打她,她腦子“嗡”地一響,一些話在憤怒中脫口而出:
“我瘋了?你才瘋了!自已瘋得要天天吃藥,一天不吃就變魔鬼,你還有臉說我瘋了?”
沈知棠一怔,伍遠航天天吃藥?
什么情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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