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楊楊只能如此安慰。
“對了,棠棠,為什么舒歡會在你們新婚夜做案?”
梁喬芝想起這個茬,問。
“這是因為,我們之前奔赴滬上調查,獲得了許多新的資料,和京城三起案件一綜合,發現了作案時間的某些規律。
就是兇手作案的時間,和沈月的生活狀態發生一些重大的變故都存在聯系。
沈月結婚、生孩子、生病各種,后續都會發生兇殺案。
一開始,我們還不確定,這些規律能否成立。
但當我們把目標鎖定二叔時,這些規律就變得有據可依。
而當時,這些都只是大家綜合新舊案情線索后的推理,沒有實質的證據。
舒歡的掃尾工作,已經得心應手,我們從死者身上很難提取到有用的證物。
于是,知棠姐就決定,借著婚期的到來,以身入局,誘發他們作案。
你們沒注意到嗎?
知棠姐結婚時的打扮,服裝,和沈月當年的幾乎一樣。這是知棠姐有意的打扮。
二叔昨天在這里喝喜酒時,看到知棠姐眼神都不太一樣了。
我們當時就預感,當天晚上,如果二叔是兇手,他一定會作案。
我們在新房四周設下了埋伏圈。
果然,昨晚兇手來了。
我們沒想到的是,二叔沒來,來的是舒歡。
舒歡經審訊,說她心里十分嫉恨沈月,不想讓她女兒好過,偏偏她女兒還長得這么像沈月,于是,她決定一不做,二不休,在新婚夜弄死沈知棠。
但因為昨天一早,二叔已經服藥了,所以他精神尚好,她操縱不了,便只好自已動手。
她迫不及待選在這一天動手,就是想讓沈知棠在新婚之夜死去,狠狠報復沈月。”
孫楊楊解答了這個疑惑。
“太可怕了!還好你們已經鎖定兇手,不然命案就發生在我家了。”
伍遠寧嚇得捂嘴。
“命案?什么命案?”
伍遠航吊兒郎當地從屋外進來,正好聽到伍遠寧說的最后一句話。
“大哥,你回來了?你去哪了?我們到處找不到你!”
伍遠寧沒想到,大哥這時候回來了,不由怔怔地看著他。
“我搬外面去住了,你們當然找不到。
哎,三弟,弟妹,不好意思,我最近工作很忙,日夜顛倒,都忘了昨天是你們大婚的日子,沒來參加。
我今天特意趕回來,給你們賠禮道歉。”
伍遠航還不知道家里發生的一切,以為自已只是錯過了三弟的婚禮。
他當然內疚,但事已至此,沒有辦法,只能厚著臉皮求原諒。
見伍遠征板著的臉沒有松解,一屋子的人都看著他,他挺尷尬的,但馬上惱羞成怒,嚷嚷說:
“一直看著我干嘛?不就是沒參加婚禮嗎?
當年我結婚,三弟不也說是在外面執行任務,趕不回來,也沒來參加嗎?
我不是說故意報復啊,我就是真的因為工作太忙,忘了。
這不,一想起來,我不是趕緊回來道歉了嗎?
你們還要我怎么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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