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棠咬著下唇,想笑。
我忍!
“直,無妨!”
伍遠征看邱營長不敢說話的樣子,一臉森寒地道。
邱營長看他的臉色,就知道這問題不回答不行,只好硬著頭皮道:
“伍團長,大家都有眼睛,你長得比我?guī)洠?
你的能力肯定比我強,強一萬倍!這點有目共睹。
你的職位比我高,這點大家都知道。
報告,回答完畢!”
邱營長立正,沖伍遠征敬了個禮。
伍遠征點點頭,道:
“這些是你自已說的,我都收下。
那么,你自已都承認了,我綜合起來就是比你優(yōu)秀,那你哪來的自信?
為什么她,沈知棠,我的愛人,她會對你有那種好感呢?”
全場鴉雀無聲!
好一會,邱營長失控的聲音響起:
“什么?她是您愛人?”
“對,她是我愛人!”伍遠征用能殺死人的眼神盯著邱營長,“造謠或者污蔑,都是道德上嚴重的污點!換成你,這次是你執(zhí)行任務(wù),我在背后造謠、污蔑你的家屬,你是什么感受?
你必須向她道歉!不光是向她道歉,也是向我們出發(fā)挑戰(zhàn)死亡任務(wù)時,恪守在后方的家屬道歉!”
伍遠征一字一句,每個字都像出膛的子彈,射向現(xiàn)場所有人的胸口。
大家都羞愧地低下了頭。
他們都知道,伍團長這次執(zhí)行的任務(wù),極其危險,九死一生。
家屬們未必知情,但她們肯定在后方默默承受著巨大的壓力。
該死!
他們剛才竟然帶著看熱鬧的心理,來圍觀。
他們都汗顏地低下了頭。
“伍團長,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家屬。”
邱營長真的傻眼了,他啞著嗓子,先是擠出這幾句話,然后,才拖著沉重的腳步,走到沈知棠面前,尷尬地道:
“對不起,我鄭重向您道歉!
其實是我先打擾了您,造成您的困擾,以后我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!”
說完,邱營長立正,朝沈知棠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算了,既然認識到自已的錯誤,以后不再犯就好。
但你愛說謊的毛病,也需要好好改改了。
沒有人會一直慣著你,長久以往,失去同伴的信任,對你自已傷害最大?!?
沈知棠坦然地接受他的道歉。
這是她應(yīng)得的。
而之所以沒有繼續(xù)為難邱營長,是沈知棠知道,這里的處理方式,和社會上的松散結(jié)構(gòu)不一樣。
邱營長完了。
至少在這個基地的上升空間完了。
這對邱營長來說,比什么懲罰都要難受。
躺在地上的張秀娟,聽說沈知棠是伍團長的愛人,頓時四肢發(fā)涼,都不敢動彈了。
天吶,她在京城的大伯父,還要靠伍家提攜呢!
她臨離開京城時,聽到大伯父和父親在聊天,還高興地說,伍家掌權(quán)的當(dāng)家人,和他面談了十分鐘,看好他的計劃。
他以后如果搭上伍家的人脈,再進一步,指日可待。
想想在家人面前威風(fēng)的大伯,談起伍家人卑微的樣子……
現(xiàn)在可好,她水靈靈地得罪了伍家人,伍家媳婦……
她還是死了比較好!
于是,她立即裝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