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想起小黑帶到這時,脖子上戴了個項圈,就拿來用了,想讓老趙過來干啥,直接寫在紙條上,插進項圈里,就不會掉。
老趙收到紙條,我想找他干什么,一目了然。
有時候沒菜了,他還能順手帶些菜過來。”
“原來如此,也是項圈的啟用,才完成了母親還在世的推測的最后一環。
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。”
沈知棠感嘆。
“岳母可能還在世這件事,咱們先不要透露出去,最好只局限于咱們三個人知道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
伍遠征叮囑,他知道,眼前的人嘴巴都嚴,但還是特別交待了一下。
“我懂,這件事過于重大,牽一發而動全身,我絕不會外泄。”
蔡管家表示自已會封嘴。
沈知棠笑笑,站起來道:
“你們等趙叔過來吧,我去市場碰碰運氣,看能買到什么好吃的,中午做大餐。”
“要我一起去嗎?”
伍遠征不放心。
“沒事,我自已去就行,這個村子,從小玩到大,路很熟,而且我也不去荒僻之處。”
沈知棠現在有恃無恐,因為有空間。
即使遇到最危險的事,她也能閃躲進空間,確保人身安全。
“行,你去去就回來。”
伍遠征也只能聽她的。
沈知棠只是找個借口,去把采買的海鮮取出來而已。
她在村頭溜達了一圈,正要回家,迎面卻走來一個兩眼烏青的年輕人,正和邊上的人說他發燒了,要去村醫處打針。
看到她,年輕人腳步一頓,定睛細看,待看清她的臉,嚇得尖叫一聲:
“鬼啊!”
然后,撒丫子飛快地跑了。
沈知棠莫名其妙,但再一想,剛才那公鴨嗓子還挺熟悉的,不就是昨晚上被嚇到的阿福嗎?
看樣子,真的被嚇壞了。
沈知棠笑笑,轉身回家。
路上,在無人的角落,沈知棠取出海鮮、青菜,還有一條五花肉,這才晃晃悠悠回家。
“這么多海鮮?鮑魚這么大?很貴吧?”
伍遠征用伸開手掌,和鮑魚比劃了下大小。
“六頭鮑,貴就貴,大家好好補補,身體好最重要。”
沈知棠的身份來歷,伍遠征一清二楚,平時家里吃好的,用好的,伍遠征都不會阻止。
因為棠棠本來就是這般錦衣玉食長大的。
“行,我去處理,這鮑魚真新鮮,好像才撈上來的。”
伍遠征在海邊久了,也能看出海鮮的端倪。
這時,趙叔也來了,他人未到,聲先到,大聲道:
“老蔡,我和媳婦都來了,今天又要做好吃的啦?”
“趙叔,趙嬸,是我們回來了。”
沈知棠趕緊迎出門。
小黑從外面跑回來,吐著舌頭,開心地圍著沈知棠身邊轉了一圈。
“小小姐,你們回來啦?一點都沒曬黑,還擔心海邊風大,把你吹黑了。”
趙嬸進來,上前握著沈知棠的手,上下打量。
“人家雖然沒曬黑,但活也沒少干,趙信那小子,寫信回來都告訴我了。”
趙叔樂呵呵地夸。
“趙叔、趙嬸,來喝茶。趙信有沒有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?”
沈知棠把他們引到茶桌邊。
“什么好消息?”
趙叔看了眼趙嬸,趙嬸搖頭。
看來,趙信還沒和家里說。
“你快說說,讓我們高興一下。”
趙叔迫不及待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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