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棠也不是太在意,反正空間于她,現在的功能也挺好用的了。
估摸著伍遠征要回來,沈知棠就從空間出來,美美地躺到床上。
伍遠征回屋時,帶著一身清涼的水氣,清新的皂香。
原來,他去浴室洗澡了。
一路風塵,不好好洗個澡,棠棠是不會讓他近身的。
果然,一聞到他身上干凈清新的氣息,沈知棠就鉆進了他的懷里。
二人不免一番溫存。
屋里室溫急升,纏繞交織,屋內響起一陣喘息聲,抑制不住的輕吟。
伍遠寧此時,正被母親叫去談話。
“遠寧,你和家安,年紀都不小了,不如趁著過年,大家都有空,選個日子,去把證領了。”
“什么?媽,為什么突然催我?”
伍遠寧不解,同時心里也涌上一股恐慌感。
她還是喜歡現在的生活,上上班,和家安壓壓馬路,各自回家吃飯,不用被管束。
如果嫁人,以家安那個大家庭,她就得循規蹈矩,對于她來說,簡直如噩夢一般可怕。
她也知道早晚要嫁人,但能拖一天就是一天。
今晚母親一說,她就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。
“你們年紀都不小了,而且感情也挺好的,是時候成家立業了。”
梁芝喬一看就知道女兒還不想嫁人,心里暗愁。
當然,其實她也舍不得女兒離開家,作為女人,太知道一個姑娘嫁到別人家后,要經歷怎么樣的涅槃。
“我能再等等嗎?過年后再說吧!”
伍遠寧拖為上計。
“那就過年后,你和家安暗暗敲打一下,這種事,也不能我們主動。”
梁芝喬還是心軟了。
“好,我會提醒他的。”
伍遠寧松了口氣。
但母親以前從沒主動說結婚的事,一旦開始催婚,以后就會一直盯著她。
伍遠寧感覺頭上的金箍越來越緊了。
第二天下午,她正在上班,教一群十來歲的孩子排一個過年獻禮的舞蹈。
一邊教學,她一邊總感覺有人在窺探自已。
她以為是趙家安,也沒在意。
等下課后,才發現是戴振岳。
“遠寧,有空吧?一起吃個飯。”
戴振岳長相斯文,留著三七分頭,此時穿著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,里面是絞花的白毛衣,棕色的卡其長褲,一雙黑色的牛筋底皮鞋,襯得他有幾分英氣。
“戴大哥,什么事?還請吃飯?”
伍遠寧也沒有戒心。
“想和你聊聊玲玲的事。”
戴振岳道。
一聽是聊閨蜜,伍遠寧也不好拒絕,便欣然道:
“行,你等等,我去換衣服。”
上課她是穿著專業的練功服,要去外面吃飯,她就換回平時穿的衣服。
“不好意思,戴大哥,讓你久等了。咱們去哪吃飯?”
伍遠寧想的是到時候她也要付一半錢,不然不好意思。
她不習慣吃別人的,自已沒有表示。
“國賓館吧!那里有包廂。”
戴振岳請客,就是京城最大氣的地方。
伍遠寧想到自已受傷的錢包,心里倒抽了一口涼氣,但也不好意思拒絕,只好硬著頭皮說: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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