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振岳哥怎么了?他人挺好的,找我也是因為要打聽玲玲姐的事,沒有其它意思。
你們怎么每個人都把他想得很壞?”
伍遠寧的話,讓人聽了生氣。
聽得出來,她還沒有反省到位。
“你一個沒結婚的大姑娘,和他一個單身男人一起出去吃飯,難怪家安會生氣!
你呀你,好好反省反省!”
梁芝喬氣得一口氣噎在胸間,生氣地怒罵。
她很少這樣罵遠寧。
從小到大,遠寧都是乖乖女一樣的存在,沒想到她今天會捅出這樣的簍子。
伍遠寧更受不了,她這是第一次被母親罵得這樣慘,還是在三哥三嫂面前。
雖然他們也不是外人,但她不要面子嗎?
伍遠寧氣得一跺腳:
“你們都是老封建,老古董,我和振岳哥是正常交往,你們想多了。”
“你覺得是正常交往,但人家是這樣想嗎?戴振岳在社會上混,心思有這么單純嗎?”
伍遠征見妹妹一反常態(tài),忤逆母親,他不由氣得插嘴。
“哥,你也把人心想得太臟了吧?算了,不和你們說了,一群老古板!”
伍遠寧轉身跑進內院,躲進臥室去了。
梁芝喬捂著胸口,郁悶地道:
“這孩子,以前小時候挺乖的,現(xiàn)在怎么變成這樣?”
“媽,把家安叫來,商量婚事吧!”
伍遠征勸母親。
“老三,你說得對,女大不中留,留來留去,留成仇!
過去我心疼她,嫁去趙家,一大家人,相處應對耗費心力。
現(xiàn)在想來,是時候讓她獨自成長了。
我們一直把她捧在手心里,她永遠成長不了。
現(xiàn)在我們還能看著她,保護她,如果哪一天我們不在了,她根本沒有獨立的能力。
老三,你給家安打個電話,讓他今晚過來一趟。”
梁芝喬也是果決之人,立馬下了決斷。
“好。”
伍遠征趕緊打電話。
好一會兒,放下電話,他說:
“家安說,吃了晚飯就過來。他還會帶父母一起過來。”
“看來趙家挺有誠意,行。”
梁芝喬稍放松。
但沈知棠卻覺得這事辦得有點急了。
不過,這是伍家的家事,她一個兒媳婦,不便出手干涉。
反正走一步看一步吧!
她觀察婆婆的狀態(tài),氣血翻涌,心火上升,怕是心臟會出毛病。
沈知棠假裝進了一趟內院,出來時,捧了一個保溫杯,里面是泡了參片的靈泉水,遞給婆婆說:
“媽,參茶,你喝點。今天太勞心了,這參茶養(yǎng)心。”
“好。要是大家都像棠棠一樣,我天天快活得像神仙。”
梁芝喬嘆了口氣,接過參茶,喝了一口。
咦,這參茶味道怎么這么香?入口參味濃郁,一入口就知道是好東西。
她不由一口氣喝了半杯,頓時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。
眼看到飯點還早,沈知棠讓伍遠征載她,去新月胡同宅子看看。
伍遠征自是無不從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