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奶奶,早啊,你這是去哪里溜彎啊?”
沈知棠把帽子拉低,從陳奶奶的角度,只能看到她的嘴,再加上陳奶奶有白內(nèi)障,根本看不清她的臉。
她又有意識(shí)地把聲音加粗了。
“喲,早啊!你是哪家閨女啊?從來沒見過。”
沒見過就對(duì)了。
沈知棠避而不答這個(gè)問題,只是問:
“陳奶奶,我是市里街道辦的,這里有位叫吳張氏的嗎?
她兒子吳驍隆犯事了,我要傳交一份通知書給她。”
“什么?吳驍隆犯事了?不可能吧?
吳家的小兒子,娶了沈首富的女兒,聽說小日子過得可滋潤了,怎么可能犯事?犯了啥事?”
一聽到八卦,陳奶奶果然如預(yù)期般地瞪大了眼睛,露出滿滿的八卦欲神情。
“哎呀,吳驍隆犯了大事。
他呀,把沈首富家里的錢全卷跑了,和后面的老婆、孩子,一家子全跑到境外去了,如果抓回來,要判重刑呢!
搞不好,他是間諜呢!要不然,怎么跑到外國去?”
沈知棠說完,陳奶奶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:
“吳驍隆犯這么大的事啊?他媽還不知道呢,今早上還在村口炫耀。
不過他媽都小半年沒去市里見他了,聽說是后面娶的老婆劉小梅不讓去,嫌他媽土。”
陳奶奶不覺反向說起了吳張氏的八卦。
沈知棠嗯嗯點(diǎn)頭,然后一臉緊張地道:
“奶奶,我剛才說的可是機(jī)密,你千萬別對(duì)外人說哈!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,是機(jī)密,我不會(huì)對(duì)外人說的。”
陳奶奶鄭重承諾。
“好了,我先走了。”
沈知棠趕緊離開。
回頭,她就見陳奶奶以一個(gè)70多歲老人不匹配的步伐,匆匆往村里祠堂走去,那里是村里人另一個(gè)八卦集中地。
可想而知,吳驍叛逃的消息,很快就會(huì)插翅而飛,紅遍全村。
只是陳奶奶也沒意識(shí)到,對(duì)面聊天的姑娘,怎么見面就知道她姓陳……
沈知棠從小路出村后,就從空間取出小貨車,開著小貨車美滋滋地往家而去。
不曾想,樂極生悲。
路上,她突然遇到道路檢查。
沈知棠反應(yīng)過來時(shí),已經(jīng)來不及下車,更不可能把車收進(jìn)空間。
她只好硬著頭皮把車開過去,心里祈禱可別檢查她的車。
結(jié)果,怕什么就來什么,前面的車順利過去,輪到她的車時(shí),就被檢查人員喊住,讓她拿出駕駛證和行駛證來。
而且,由于沈知棠是女司機(jī),檢查人員還特別多看了她幾眼。
還好,沈知棠此時(shí)還戴著那頂壓得低低的帽子,檢查人員也沒看清她的臉。
沈知棠哪有駕駛證和行駛證。
如果她說沒有,檢查人員肯定會(huì)根據(jù)車牌,聯(lián)系上貨車原廠,那阿貴失蹤的事,就會(huì)被觸發(fā)。
“同志,我這車是有人賣二手給我的,我沒有駕駛證,也沒有行駛證。”
沈知棠故布疑陣,沒有下車。
“沒有駕駛證還開車,快下車。”
檢查人員是個(gè)清瘦的小伙子,毫不客氣地拍著車窗道。
沈知棠心一橫,一腳油門加速,車子飛快地向前沖去。
“哎,哎,沖卡了,來人,快追。”
小伙子閃讓邊上,趕緊喊同事。
于是,有人上了停在邊上的吉普車,開車去追那輛瘋狂的小貨車。
“車牌記下了沒有?我打去交通局問問,看是誰家的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