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會擔心吳妧以后會不會再嫁人,對孩子影響有多大?
一會煩惱棠棠和遠征結婚這么久,還沒生孩子,會不會有什么問題?
然后像今天這樣,又擔心向東和秀桃領證是否順利?
要不是沈知棠提起這個話頭,她只會覺得自已是想太多,太愛操心。
于是,沈知棠趁機科普了下更年期的一些癥狀。
梁芝喬一拍大腿,道:
“都對上號了,我說呢,這半年來,我怎么全身不對勁,和你說的一樣,會潮熱,突然一陣地全身發熱。
晚上老是容易醒,睡不了整覺。
以前我多好睡,一覺到天亮,鬼子在邊上扔手雷,炸在身邊,我都能睡得呼呼香。
突然變成敏感多疑、容易掉淚的老太太,原來我是更年期到了。
棠棠,有什么好的解決辦法嗎?”
梁芝喬覺得自已的兒媳婦真是太可心了。
連這么小眾的話題都懂,解開了她心頭許多疑惑。
“媽,主要是有這些對策……”
沈知棠和梁芝喬一通聊,極大地舒緩了梁芝喬的心情。
伍遠征在邊上繞來繞去,不時做著些收尾的工作,看到媳婦和母親相處融洽,不由渾身充滿了動力。
基地里,他也經常聽到一些已婚的同事,說起家里婆媳相處的話題。
結果,基本上沒幾個婆媳相處能好的。
要嘛有的婆婆過于強勢,要嘛有的兒媳婦過于自我,還會往家里扒拉錢物,過份扶持娘家。
雖然伍遠征覺得,這些都是小事,可以協調,但大家好像都束手無策,處理不來。
在上班時,也會唉聲嘆氣,說自已是夾心面包,兩頭受氣。
娘沒討好,媳婦也不和自已睡一個被窩。
因此,看到媳婦和母親處得像親母女,伍遠征心里美滋滋的,干活跟不費勁似的,把抹布都能抹出花來了。
伍遠洋送肉到岳父家回來,感覺不對勁。
家里女人們閑坐聊天,只有三弟一個人,爬上爬下,干活得老地老賣力了。
在別人家,這不都是女人的事嗎?
伍遠洋也只敢在腦子里一想,嘴還真不敢說出來,怕被打。
“三弟,怎么就你干活?她們呢?”
伍遠洋在三弟面前,還是憋不住偷偷問了一句。
“她們?都是祖宗啊,得供起來,你敢叫她們干活?是嫌命太長了嗎?”
伍遠征一副家庭賢夫的模樣,沒有在基地訓練大兵的冷面嚴酷,讓伍遠洋一時間都不太適應了。
“三弟,你發燒了?”
他伸手摸伍遠征的額頭。
“去,去,我哪發燒。喏,下廳那里還沒擦,這塊抹布給你,你去擦一下。”
伍遠征還順手塞了一塊抹布給二哥。
“哦,好。”
伍遠洋也乖乖去抹了起來。
好一會兒,聽到堂屋女人笑得像五百只鴨子,他抹桌子的動作不由慢了起來。
他在思考:我是誰?我在哪里?我在干嘛?
眼看到了下午四點多,衛衛都開始想爸爸媽媽了,一個小屁孩,不時跑到院門口,張望胡同,看爸媽回來沒有。
“衛衛,別擔心,一會你爸爸媽媽就回來了,快進屋,外面冷。”
梁芝喬去勸衛衛。
其實,她心里也盼著向東和秀桃回來,這樣,今晚的家宴,就圓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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