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痕跡,只有極為親密的人才能制造出來。
明醫生在教學電影片里,看過那種場景。
她不由輕輕咽了下口水,心情一下子如上墳一般沉重,剛才得以近身的小雀躍化為烏有。
“伍團長,三圍量好,血壓也測過,你拿著這個單子去抽血,然后拍下x光片,看看你骨骼恢復的情況。”
說完,明醫生把開好的單子遞給伍遠征。
伍遠征也沒在意她的神情變化,拿過單子道了聲謝,就一一執行。
體檢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,各個流程都很熟悉,基地醫院本身病患就不是特別多,因此一個小時他就搞定了體檢。
“明醫生,我體檢項目全做好了,那我先走了。”
伍遠征還是回去打了個招呼。
“好,全部體檢單子要三天才能都出來。等單子出來,我做個評估發給你們辦公室。”
明醫生點頭,目送伍遠征轉身離開,帥氣的背影,每一次都讓她心跳如鼓。
可是這樣的男人,偏偏不屬于她。
想到伍遠征脖子上那些紅痕,再想想他和沈知棠纏綿恩愛的畫面,明醫生手心不由捏緊,指甲摳破了掌心,之前已經愈合的傷口,又被刺開,流出了血。
沈知棠在伍遠征去體檢后,則是騎上自行車,去石港村找邱珍珠。
到了石港村的村口,她找了個無人處,把藥材從空間取出,綁在自行車后架上,一路推到了村口的衛生診所。
讓沈知棠大吃一驚的是,診所門口排起的隊伍,比之前又增加了一倍有余。
最近是怎么了?村里這么多人生病?
沈知棠穿過人群,進到診所內。
診所里,現在擺了兩桌辦公的桌子,一張是原來王醫生的,一張是邱珍珠的。
邱珍珠此時正在給病人打屁股針。
只見她從豬腰形消毒盤里,用鑷子夾出高溫消毒后的針頭,套在針筒上,然后從安瓿藥水瓶里抽出液體,再推了幾下針筒的活塞,排出空氣,然后將銀光閃閃的針頭,對準患股的臀肌,快速扎針。
這次打針的是個敏感型的中年女患者,邱珍珠針頭一扎進去,她身子就猛地一頓,然后僵持住,不敢動彈。
……
沈知棠祈禱這么粗的針頭不要打在自已身上。
在排隊等打針的孩子哭得可慘了。
“王醫生,珍珠,我來了。”
沈知棠招呼她們。
“知棠!你稍等,我這邊還有很多病人。”看到沈知棠,珍珠眼睛一亮。
“小沈,回家過年啦!”
王醫生也打招呼。
二人動嘴,但手上不停,在給病人看病、扎針。
沈知棠說:
“我帶了些草藥過來,放在麻袋里了,就堆在屋外,有空你們再拾掇。”
“謝謝你!”王醫生一聽有了藥材補充,高興地道,“正好你過年前帶來的中藥材都用完了,我正發愁呢!病人太多。”
“怎么病人會這么多?”沈知棠問。
“還不是王醫生打出名氣,現在十里八鄉的老百姓,都說王醫生開的中藥效果好,不用打針,那些怕打針的,都紛紛來找她看病。”
珍珠嘴上說著,手上毫不留情又給病人扎了一針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