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酣戰。
沈知棠累得手指頭都不想動彈,一覺醒來,枕邊人已經不在,昨夜好似一場春夢。
沈知棠緊急調出靈泉水,一杯下肚,全身的酸痛麻癢得解。
屬狗的伍遠征,昨晚將咬痕遍布她身上,自已倒沒事人跑了,她恨得牙癢癢的,趕緊起床。
今天得上班了,一看手表,還好,七點半,還來得及。
沈知棠反鎖了臥室的門,進了空間,洗了個戰斗澡,換上一套顏色明快的衣著,才神清氣爽地出了空間。
伍遠征已經把早餐做好,是牛奶和煎雞蛋,饅頭。
這些早餐都溫在鍋里,他在餐桌上放了一張紙條寫明。
沈知棠吃著溫熱的早餐,昨晚上無名的醋意已經被消解。
只是不知道伍遠征一早就出去,是什么急事嗎?
一般來說,不是特別急和重大的事,他都會陪她吃了早餐再去上班。
沈知棠吃完早餐,閑閑出門,時間還來得及,她慢悠悠地往科研樓而去。
不曾想,在科研樓門前,遇到了凌院士。
“沈知棠!”
凌院士早了她幾步到了科研樓門前,卻沒有馬上進去,待沈知棠走近時,才出聲喊她。
沈知棠這才明白,凌院士不進去,是專門為了等她。
“凌院士。”她趕緊快步走到他身邊。
凌院長個子蠻高的,和伍遠征差不多,或許是因為小字輩的緣故,沈知棠在他面前有一種不自在感。
“走,到我辦公室,我有話要和你說。”
凌院士的辦公室在二樓,沈知棠還沒去過。
平時有事,凌院士都是直接找戴教授,然后讓戴教授傳達公務。
讓沈知棠能安心在這里工作的一大原因就是,這里的科研工作者們的工作氛圍很好,雖然有學術小圈子,但尊重的前提卻是科研成果。
不然,哪怕你的圈子再頂級,也會被排斥、輕視。
戴教授帶著他們,憑自已的本事破圈,才能被凌天院士接納,并邀請他們來這里參與研究工作。
可以說,在當下的時局,進到這里,等于進了一個和外界風云隔絕開的保險柜。
能進來的人,都知道當下這種研究環境有多么可貴。
沈知棠知道自已只是枚小小的螺絲釘,她就做好螺絲釘的份內之事。
只是沒想到,凌天院士會越過戴教授,直接和自已談話?
沈知棠心中一沉,想到了昨天的謠。
莫非,這謠也傳到了凌天院士耳朵里?
他要和自已談的,是出境考察團一事。
會不會,他想取消自已的名額?
也是,只有這種和自已個人關聯度極高的事,他才有可能撇開戴教授,和自已私聊。
沈知棠不由微微咬了下下唇,思忖著應對之策。
當下,最好是不能讓凌天教授一口咬死自已不能出境,她要找到證據,證明自已足夠穩當,可以出境。
哎,不得已,要走到自證清白的那一步嗎?
為了母親,一切都可以。
沈知棠卻沒注意到,凌天院士回頭時,正好看到她咬唇的動作,眼眸不由一悸,面上微微動容。
沈知棠的小動作,和故人一模一樣。
反正,不能讓凌天院士一口說死,絕了她出境之路。
沈知棠無知無覺。
凌天院士用鑰匙打開門,他的辦公室在二樓最后一間,向東,進去就是辦公室,外面還有個陽臺,增加了房間的通透感。
他的辦公桌上堆滿了各種材料,連一株綠植也放不下,除了辦公桌就是書架,書架上也是滿滿當當的專業書籍,有的還是外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