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,十幾年前,她允許你在外面找女人,現在肯定也能搭把手,幫助咱們,是不是?”
呃,劉小梅還真是小腦不發達,幾十年一貫制地頭腦簡單。
“我還沒確定沈怡佳就是沈月呢,你這么急?再說,就算她真是沈月,她憑什么幫咱們?
以前她是有需求,為了掩飾一些事情,現在她如果人在海外了,不受控制了,也不需要我掩飾什么,她還會幫我們嗎?”
吳驍隆還有點自知之明,畢竟也是早早就上過大學的人。
“你傻啊!”劉小梅反過來看不起吳驍隆了,“怎么不需要掩飾了?沈知棠不是還在國內嗎?如果國內知道她有一個在海外的媽,會怎么對付沈知棠?”
“咦,說的也是,這回倒是你變聰明了。
如果沈怡佳真的是沈月,我就威脅她,如果不給咱們一大筆錢,咱們就把這事捅到沈知棠的社區,或者告訴高建仁。”
吳驍隆逃到香港后,和國內失聯,還不知道,沈知棠根本沒嫁高建仁,高建仁一家也不復往日風光,高主任已經倒臺了。
“對呀,就這么辦。現在最要緊的是,你趕緊去弄清楚,沈怡佳是不是沈月。”
劉小梅催道。
來香港后,借著錢芬出賣身體,他們一家短暫住過香港的別墅,但后面又被金主的正室趕出來。
劉小梅嘗過香港有錢人的滋味,自然還想重回富貴鄉。
“哎,我哪認識什么人?那個前臺,也是我幫他擦車,他才肯告訴我一點信息的,再多也不會幫我。”
吳驍隆一臉郁悶地道。
在這個金錢至上的社會,他終于體會到,有錢的美妙滋味,但更體會到,社會底層是多么絕望。
社會底層的人,要接觸上流社會的人,談何容易?
就說云海大廈的那些專屬電梯,哪一架他都上不去,那些辦公樓層,都有專人把鎖,他沒有身份,連電梯都進不了。
想要直接找到沈怡佳面談,笑話!
萬一沈怡佳真的是沈月,他早早聯系上,說不定還打草驚蛇。
“要不找阿豪呢?小芬的男朋友阿豪,好像社會關系還可以,兩道都吃得開。”
劉小梅倒是清楚女兒的動向。
母女情深,現在女兒交什么男朋友,對方有沒有錢,劉小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“行啊,那你和小芬說一下,讓阿豪幫忙查查,我這邊,也想辦法,看能不能上樓面見沈怡佳。”
吳驍隆揉揉眉心。
“哎,對了,你剛才說,給人家擦窗玻璃,人家會給你錢?
你是不是上班都這么做?
那你都上了一個多月了,豈不是賺了不少小費?怎么沒見你拿出來補貼家用?”
劉小梅回過神來,開始清算起錢財來。
在劉小梅一通哭鬧之后,吳驍隆迫不得已,拿出一千五百塊錢給劉小梅。
這可是他點頭哈腰,腰都快哈斷了的辛苦費。
這下好了,全部被劉小梅占為已有。
這個蠢女人,如果沈怡佳真是沈月,他肯定一腳蹬掉她,然后去抱沈月的大腿。
吳驍隆暗自盤算。
他卻不知道,阿豪是蔡管家安排的人,他在這里找沈怡佳的消息,很快就傳回了內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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