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倒也無可厚非,商業社會,人家不認識你的能力、來歷和背景時,肯定先從你的衣著打扮上來猜度你,以衣著打扮來決定對你的態度。
沈知棠穿著一件黑色的厚呢大衣,里面是白色的毛衣,下面是粗呢的深灰色褲子,搭配了一雙中跟的尖頭皮鞋,脖子上圍了一條b家的圍巾,都是在滬上曾經的穿著。
沈知棠特別適合這種簡潔大氣的打扮,職業氣場撲面而來,顯得知性明艷,一股和平時不同的氣息,讓她顯得格外迷人。
伍遠征在她出門前,忍不住摟著她,緊緊攬進懷里,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,深深地吻了她幾次。
要不是時間來不及,這一吻,估計就收不住了。
還是伍遠征最終恢復理智,依依不舍放開她,看著她唇上留下的自已的印記,顯出幾分靡亂,伍遠征還是忍不住又把她摟在懷里,把臉在她頭頂蹭了蹭,這才放開她,出門。
二人來到基地辦公樓前,這是出境成員的集合點。
還好,他們不是最后一個來的,不過,凌院士和戴教授都到了。
沈知棠到了后,賈元才頂著雞窩頭跑來,一看就是剛睡醒就趕緊跑來,害怕遲到的狀態。
有專車送他們,伍遠征也不好一直送到機場,只能在這里和沈知棠揮手道別了。
看著伍遠征在車后的身影漸漸消失,沈知棠心里空空的。
從結婚以后,二人基本上到哪里都是在一起,這是她第一次要離開伍遠征那么久。
當然,不舍的成份占多。
其它難過啥的,倒是沒有。
畢竟,她又不是不回來。
“不好意思,凌院士,戴教授,我定了三個鬧鐘,還把劉鳳嬌的鬧鐘也借來定了,結果還是睡遲了。”
賈元上車就開始檢討。
“你呀,出去以后,不要太調皮,晚上該早睡早睡,外面可是花花世界,你不要開了眼界,玩得不想回酒店睡覺。
這次出境,是以學習業務為主,回來還要帶新人,你們都要踏實學好了。”
戴教授叮囑。
除了凌天院士,這一次出境的,都是她的學生,她能不好好交待嗎?
“好的好的,我一定努力學習,不會打馬虎眼的。”
賈元感覺早上遲到的事過關了,心頭松了一下。
戴教授還好說,是他的嫡親親老師,但是凌院士就有點嚇人了,大領導,他怕會給凌院士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凌院士一直沉默沒說話。
沈知棠發現,凌院士其實不是個愛說話的人,就事論事時才有話說,平時都挺淡漠的。
車子行駛了一個多小時,到了機場。
四人都只帶了一個24寸的行李箱。
沈知棠的行李箱,是原來家里有的,她在收家里的物資時一并收進空間的,現在正好派上用場,是個德國老牌子,日默瓦。
巧了,她看到凌院士也是這個牌子的行李箱。
只是她的是白色的,而凌院士則是黑色的。
同個款式,同個牌子,要不是顏色不一樣,還真不好分。
倒是凌院士推著行李箱,和她站在一起時,發現兩個人的行李箱一模一樣,臉上怔了一下,然后,仔細地看了一眼沈知棠的行李箱,突然問:
“小沈,你的行李箱是什么時候買的?”
“這個,我也不知道,是家里原本就有的,感覺買了好長時間吧,我小時候就看到它了。
但是家里沒人用,行李箱到現在還挺結實的,我就拿來用了。”
凌院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人卻幾步上前,接過沈知棠的行李桿,拖過箱子,查看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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